叛軍壓境之時,劉彧便趕忙命人求助於六柱,希望能夠借助六柱秘術抵禦叛軍,為了避免城中百姓慘遭屠戮,六柱足足動用了一半的力量用以召喚陰兵,數名高手更是因此殞命。
然而,自古帝王多皆薄涼,雖然依靠著六柱召喚出來的陰兵轉敗為勝,但是不但沒有讓劉彧對六柱心存感激,反而讓他的心中平添了深深的忌憚,於是劉彧表麵上給予了六柱很多獎賞,暗地裏卻一直想要將六柱的力量分化剪除。
雖然劉彧的年紀很輕,但是手段卻極為的淩厲,一邊當著對文臣武將的麵捧殺六柱,激起各方對六柱產生不滿,一邊以賞賜為由,推動六柱與皇室通婚,借此同化和分化六柱。更加無恥的是,通過給六柱委派任務的時候設下陷阱,然後再將其栽贓於叛軍。
好在當時的鬼王意識到了其中的異常之處,做出了有效的應對,而不久之後劉彧也因病離世,才沒有給六柱造成致命的打擊,但是即便如此,六柱還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不但門內多名高手橫死,六柱更是再次隱匿了十餘年的時間才逐漸恢複。
自那之後,六柱方才意識到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召喚陰兵之術太過逆天,很容易讓掌權者所不容,所以將其列為禁術,而後則因為各種原因最終失傳,所以其後再也沒有聽說過六柱使用過類似的秘術。
所以陳默堂一時間並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些秦軍竟然是陰兵,不過想想也算是正常,畢竟這墓穴乃是秦漢時期所建,那個時候召喚陰兵之術尚未被列為禁術。
“可有破解之法?”,血魔羅見陳默堂既然能夠識得陰兵,便應該知曉破解這陰兵的辦法。
“我也隻是聽聞有關陰兵之事。”,陳默堂並不打算把哪些曆史告訴血魔羅等人,況且這陰兵秘術在六柱中已然失傳,就更不會留下破解之法,所以直接搖了搖頭道。
“難道隻能暴力破解了?”,一旁的錢老謀在一旁接道,他到不是存心配合陳默堂,而是他和陳默堂一樣的確不知道如何破解陰兵,在他看來,也隻有暴力破解這一個方法了。
血魔羅此時的臉色也是凝重無比,雖然以她的身手一對一與這些陰兵周旋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但是這些陰兵的身體極為的強悍,即便是她全力出手,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很難將其解決,更何況這裏一共有六名這樣的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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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邊還剩餘多少炸藥?”,血魔羅衝著藤田洋九郎問道。
藤田洋九郎滿臉緊張的答道:“隻剩下一次的量了”
藤田洋九郎所說的一次的量,指的是按照預計準備的炸開一次古墓石門的量,而這還是藤田洋九郎的較為樂觀的估計。
“暫時先留一半吧,剩下的用來對付他們。”,血魔羅點了點頭,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稍微好些,按照現在的形勢來看,有陳默堂和錢老謀在,後麵的機關也應該用不上這種暴力破解的方式,剩下的炸藥足夠應付這六名陰兵了。
見血魔羅做出這樣的安排,藤田洋九郎也不做他想,趕忙命令自己的手下將炸藥準備好。
“我們先儘量擋住這些陰兵!”,望著步步逼近的陰兵,陳默堂立刻衝著血魔羅等人說道,藤田洋九郎他們顯然需要時間來準備炸藥,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住這些陰兵。
幾人會意,立刻按照之前血魔羅的安排,對上了各自的對手,一時間碰撞聲、悶響聲此起彼伏。
雖然這陰兵身材並不高大,鎧甲下的身軀如同乾屍一般單薄無比,但是卻好像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在陳默堂一輪狂風急雨的攻擊之後,身體都沒有搖晃半分,那感覺就好像是打在了粗壯的樹樁上一般。
“我靠,老六,這些陰兵也太變態了吧!”,一旁的錢老謀也同樣滿臉的愁容,雖然這些秦兵的動作相對緩慢,但是手中的青銅劍卻是極其鋒利,動作又是大開大闔,根本不做任何的防禦,任憑攻擊落在自己的身上,直接擺出了以攻對攻、兩敗俱傷的架勢。
錢老謀哪敢與他以傷換傷,這秦兵挨了自己那一下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但是自己若是中了他那一劍,即便不死,也多半是個重傷,而他的身手又不似陳默堂那般靈活,一時間不由得進退維穀、狼狽不堪。
這一刻,兩人都體會到了當年哪些叛軍與這些陰兵作戰時的那種感覺,麵對著這樣一群打不死,又殺傷力極強的對手,恐怕除了恐懼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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