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到達他們此行的最終目的地。
陳默堂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轉向了老黃皮子的方向:“黃老,那我們現在開始?”
“好!一切聽你的,你說什麽時候開始,就什麽時候開始!”,老黃皮子痛快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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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開始!”,說罷,陳默堂走到了左側陣紋之前,雙手按在了牆壁之上,緩緩運轉起了體內的真氣,通過手掌緩緩的注入到陣紋當中。
另一邊的老黃皮子,與陳默堂的動作相同,不斷的輸出著自己的靈氣。
不多時,兩邊的陣紋都變得愈發明亮,淡綠色和淡紫色的光芒交相輝映,把整個空間照射得絢麗多彩,讓經曆了諸多艱險的眾人心中也是泛起了一抹難得的舒適。
可是,讓眾人意向不到的是,雖然陳默堂和老黃皮子看似已經將陣紋激活了,但是當他們講手從牆壁上撤下之後,陣紋的光亮便會隨之暗淡下去。
“我靠,這是怎麽回事兒?”,陳默堂心中也是莫名其妙,該完成的流程和步驟都已經完成了,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會不會是輸入的靈力不夠?”,血魔羅緊皺的雙眉對著陳默堂問道,在血薩教中的諸多秘術,都是需要功力深厚之人方能夠施展,一方麵是因為對於秘術的控製力有所要求,而另外一方麵便是因為需要強大的功力作為輸出,進而達到啟動秘術的目的。
“黃老,要不再試試?”,陳默堂調整了一下自身的狀態,衝著老黃皮子問道。
“好!”,老黃皮子點了點頭,雖然它現在看似恢複了自由,但是如果如法從這裏脫困的話,它定奪也就是活動的空間稍稍大了一些,但本質上與之前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對於陳默堂的提議沒有任何的反對。
這一回,兩人不再做出任何的保留,將體內的靈力一股腦的都灌入到了陣紋當中,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過短短幾分鍾,但是兩人的額頭均已見汗,而那兩個陣紋卻依舊不見實質性的變化。
在這種近乎瘋狂的輸出下,陳默堂甚至感覺一陣陣的眩暈,眼前的東西也開始變得重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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