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琥符原本得自彭祖的墓中,發現它時,它同樣被置於彭祖屍身的胸口,不知道是因為這琥符的作用,還是彭祖自身修為的原因,當時彭祖的肉身同樣如若常人,除了這琥符之外,在棺槨的枕邊,還留有一卷帛書。”
“那帛書乃是彭祖親手所書,記錄了其生平大事,其中寫到,於洛水之中得琥符,並意外平添數百年壽元,終以此為榮,終以此為悔!”,說道這裏,季元衛終於停了下來,視線也望向了遠方,仿佛整個人都陷入到了回憶當中。
而其他人,都仿若變作了季元衛會議中的那些片段,沒有半分的聲響,靜靜的等待著季元衛從自己的思緒中回歸。
“彭祖是在生前領悟的琥符麽?”,陳默堂忽然間鋪捉到了季元衛話語中的關鍵,趕忙問道。
季元衛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了一抹無奈道:“正是如此,當時我明沒有太在意,直到後來我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彭祖或者的時候被琥符的力量浸潤身體,壽至八百,而我則是在死後被琥符的力量浸潤魂魄,雖然生存的時間遠超彭祖,但是卻已然稱不上是壽數了!”
雖然對於如何引動琥符的力量尚不清楚,但是季元衛的這番話中卻隱隱透露了琥符力量使用的一些細節,眾人俱是全神貫注的聽著,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
“雖然我的肉身在琥符力量的作用下千年不腐爛,但是也正是由於我肉身的存在,使得我無法離開這裏。”
說到這裏,季元衛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則從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繼續說道:“我猜你們當中一定有人在想,把我的肉身毀掉會怎樣。”
雖然沒有人點頭響應,但是大多數人的目光都不由得微微抖動了一下,很顯然季元衛猜到了他們心中所想。
“其實,結果無非兩種,第一種便是我不再受到那肉身的限製,恢複自由;而另外一種結果則是,我與那肉身一同灰飛煙滅。”
“你們也一定會有人在想,我是因為不敢承受與肉身一同灰飛煙滅,而苟活至今。”,說道這裏,季元衛再次停頓了一下,但是眼神中卻沒有半分的難為情。
“其實在我成為這般模樣的第二天,我便知道,即便我想要選擇與肉身一同灰飛煙滅都是不可能的。”,季元衛不由得惆悵的說道。
“為什麽?!”,半天沒有說話的血魔羅眉頭一揚,略顯挑釁的問道。
季元衛也不生氣,隻是衝著血魔羅淡淡一笑:“你剛剛不是經曆過麽?”
聽到季元衛的回答,血魔羅先是一怔,隨即好像是想明白了什麽,滿臉訝然的,手指著棺槨說道:“難道剛剛那個結界陣紋並不是你所布下的?”
季元衛聳了聳肩道,然後也不見他做出任何的動作,人卻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陳默堂的身側。
雖然陳默堂知道季元衛並不會對自己有所不利,但是依舊被嚇了一跳,那感覺就好像是季元衛原本就站在那裏,自己才是後來人一般。
陳默堂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季元衛的這次瞬移並不是依靠著陣紋做到的,甚至在季元衛的身上都沒有感覺到半分秘術的波動,好像就是完全憑借著高速移動而實現的。
而對麵的血魔羅同樣臉色驟變,望著季元衛的目光也變得愈發的警惕與忌憚,剛剛季元衛的動作她也沒有看清到底是如何實現的,如果季元衛想要對她出手的話,她沒有半分把握可以躲過季元衛的近身一擊。
仿佛看出了血魔羅的心事,季元衛淡淡一笑,:“不用緊張,這隻是老夫在這片區內的特殊能力罷了,況且如果老夫真的想要對你們出手的話,這整間墓室都是老夫的攻擊範圍,沒人可以幸免。”
季元衛這話說得霸氣十足,與此同時一股凜冽的氣息自季元衛的身上彌漫而出,整個墓室頓時猶如冰窟一般,瞬間變得冰冷無比,藤田洋九郎等幾名日本人甚至汗毛倒豎、瑟瑟發抖。
而血魔羅等人感受則更為的真切,雖然冰冷的感覺不是那般的明顯,但是卻感覺到了極為強烈的威壓,就好像是被凶獸盯上一般,隻要出現半分的異動,便立刻會遭受到狂暴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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