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起來,整個人就好像是被亮白色的光芒包裹一般,將整個寢室照的光亮無比,於是同時,一抹同樣的光芒自棺槨當中綻放開來,仿若日月同輝般交相呼應。
距離較勁的陳默堂和血魔羅都不禁將目光投向了棺槨當中,隻見季元衛肉身雙手緊握的琥符已然完全沒有了之前如銅如鐵一般的模樣,通體上下都邊做了半透明般,閃耀著亮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如曜日一般極為的熾烈,就連季元衛的肉身在其光芒的映襯下都隱隱呈現出了半透明的狀態,可是那光芒卻又如同燭火一般異常的柔和,即便是用眼睛直接望去,也沒有絲毫刺眼的感覺。
緊接著,季元衛以及琥符的光芒變得愈發的強烈,轉瞬之間,整個視線卻都被亮白色的光芒所充斥,除了白色之外再無他物,在這強烈光芒的照射下,陳默堂的雙眸已經不自覺的切換到了鬼眼的狀態。
可即便如此,眼前的一切還是被亮白色的光芒所充斥,棺槨中季元衛的肉身更是隨著琥符一同緩緩升起,漂浮在了半空中。
見此情形,陳默堂的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動,之前聽季元衛說他與自己的肉身和琥符之間都有著一定的聯係,還以為是說因為肉身和琥符的限製,導致他無法離開此地,現在看來,三者之間的聯係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
半透明的肉身在白色光芒的籠罩下變得愈發的虛幻,也不知道是光芒太過強盛而透射過了肉體的,還是肉身的本質發生了變化,隻是片刻之間,那亮白色的光芒便與身體融為一處,隻餘下了淡淡的一道輪廓,到了最後,更是如同解體一般幻化為了點點光影,向著另一側季元衛的方向漂浮而去,如百川匯海般融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
光影斂去,視線如常,季元衛還是如同之前那般站在原地,琥符此時正被他握於手中,原本閃耀著的亮白色光芒也變得柔和而溫暖,隱約間竟然給人一種神聖而肅穆的感覺,雖然與之前看起來區別並不明顯,但是不知道為何,陳默堂卻明顯感覺到現在的季元衛與之前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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