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的說道:“那接下來你打算如何呢?”
麵對魏嚴的疑問,仇然忽然間笑了,看著魏嚴的眼神就仿佛在看著一個傻子一樣,好像完全沒有想到魏嚴竟然會問出這般愚蠢的問題:“打算如何?當然是把你們幾個留在這裏,把琥符帶走了!”
聽到仇然的話,魏嚴也是淡淡一笑,緩緩的說道:“你確信你能做到?”
仇然先是微微一愣,但隨即笑容再次綻放開來:“嗬嗬,九爺,我想我倆之間就不要再用心理戰了吧,你的情況咱倆心知肚明,至於那邊,我想你也別抱有什麽希望了,別以為一個五行儘封就萬事大吉了,獵物到底是誰,恐怕還說不準呢!”
“我的情況你確定清楚?”,魏嚴強撐著身體,近乎掙紮般從地麵上站起來,目光直視仇然,語氣極為平靜。
但是隨著話音落下,魏嚴的目光卻驟然間明亮了起來,就好似出鞘的利劍一般銳利而森冷,整個人的氣息也陡然間迅速攀升,一股渾厚的氣息更是瞬間彌漫開來。
雖然現在的魏嚴臉色還是略顯蒼白,破爛的衣衫以及胸襟上那斑斑的血跡讓他看起來落魄無比,但是一雙眸子卻如水晶般清澈,靜寧而深遠,與他的外表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這一刻,仇然忽然間感覺到,麵前的魏嚴不在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一座聳立於天地之間永遠無法逾越的大山,在他的麵前,自己是這般的渺小,莫說去擊倒他,即便是麵對它的勇氣都仿佛在一點點的流失著。
仇然意識到,自己在魏嚴氣息的影響下,無論精神層麵還是肉體層麵都受到了壓製,此消彼長,如果再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話,自己恐怕連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了。
想到這裏,仇然當下把心一橫,狠咬舌尖,隨著一陣疼痛自舌尖傳來,意識也再次恢複了清明,體內真氣的運轉也終於恢複了正常,但冷汗卻瞬間將衣衫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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