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易地而處,你認為我會如你所願麽?”,仇然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嘲弄的表情,顯然對於魏嚴的提議感覺到了異常的可笑。
“你放了她,我來做你的人質!”,就在這時,陳默堂來到了魏嚴的身側,目光炯炯的望著仇然說道。
“默堂不可!”,魏嚴一把擋在了陳默堂的身前,阻止了他下一步動作。
對於魏嚴來說,他可以毫不猶豫的用琥符去交換血魔羅,但卻不能讓陳默堂冒險,並不僅僅因為陳默堂覺醒鬼眼後對於六柱的重要性,而是他不會用任何人的性命來交換血魔羅,哪怕她是他的女兒也不行。
而血魔羅,則是緩緩抬起頭,望向了陳默堂,雖然她的雙眼依舊沒有半分神采,但望向陳默堂的瞬間,還是有著一抹異樣閃過。
“嗬嗬,用你做人質豈不是比她還麻煩?”,等陳默堂提出交換的時候,仇然的心中也是微微一動,要知道,陳默堂可是陳家近百年來唯一覺醒鬼眼的人,如果能夠順手把他除掉了,那麽對於血薩教來說,無異於消除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但是轉念一想,仇然還是放下了這種想法,陳默堂實在是讓人太過難以琢磨了,甚至隱隱間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的可怕,即便以他現在的狀態依舊不敢保證完全能夠控製住他。
他現在幾乎完成了他之前所預計的所有目標,所以更加不想節外生枝,穩妥才是最為重要的,隻要能夠帶著琥符平安的離開這裏,破解了琥符長生的秘密,一切對於他來說都不再是威脅了。
“我可以答應你們一直跟隨,但必須距離我三丈之外,出穀後我會把她交給你們!”,見到雙方鍵入到了僵局,仇然略微沉吟了片刻後說道。
“好!渡過深潭後我便把琥符交給你!”,魏嚴點了點頭,對於他來說,這也是目前唯一能夠接受的結果,雖然三丈的距離不近,但是他卻有信心可以應付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即便是仇然在渡過了吊橋後將吊橋斬斷,他也自有辦法應對。
於是乎,仇然按照約定立下血誓,魏嚴則將琥符交予仇然,同時與仇然、血魔羅共乘一船,一路上相安無事,仇然緊握琥符,內心的激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興奮無比,但凝重目光卻又透露出了此時對於魏嚴的警惕。
不多時,眾人便都穿過了迷霧、渡過了深潭,仇然帶著血魔羅背身來到了吊橋前,隻要過了吊橋,他便會將血魔羅推進深淵,這對於他來說,並不算是違背諾言,即便魏嚴能夠救起血魔羅,時間也絕對夠他逃離魏嚴追蹤的,想到這裏,仇然的心中不由得一陣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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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等心耐友書位各望,官收將即卷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