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取得這樣的成果也在預料之中,早就在心理上做好了準備。
更何況,如今的他早已經曆過無數風波,情緒早已不輕易外露,越來越顯出一種沉穩內斂的上位者風範。
除非是徹底殲滅敵人一個整編師團,甚至是甲種師團,才可能真正讓他動容。
當然,如果能像上次那樣,通過“意外收獲”拿到豐厚獎勵,那也是極好的!
比如之前伏擊孔捷的騎兵營,李雲龍送來的那把將軍刀,就換來了一個T-26輕型坦克連,以及那個金色詞條“微操大師”。
“通知部隊,加快戰場清理速度,統計戰利品和傷亡情況,凡是可以帶走的物資,統統運回根據地!”
而在太源,第一軍司令部內,筱塚義男正獨自一人對弈,一手執黑,一手執白。
他雖為敵軍將領,卻對華夏文化有著濃厚興趣。
並非附庸風雅,而是真心鑽研。
他在茶道、棋藝、書法等方麵都有一定造詣,因此在曰軍中享有“儒將”之稱。
隻是此刻,他卻無法如往常那般沉下心來享受對弈的樂趣,隻覺得心頭煩躁,難以集中精神。
他心裡清楚,自己之所以如此,皆因當前的晉西北合圍行動牽動心神。
作為晉省駐軍最高指揮官,他將自己擺在與捌陸軍副總指揮相當的位置上,將整個晉省的抗曰武裝視為對手。
可如今,卻在對付一個區區三九九旅時,初期便犯下了不可原諒的失誤……
雖說其中有36師團佐佐木到一的責任,但筱塚義男依舊認為,這種失誤絕不該出現。
好在他在得知第九旅團被伏擊陷入重圍的消息後,及時調整部署,才沒有讓局勢進一步失控。
此刻,第四旅團應該已經與第九旅團會合,正在與捌陸軍主力交戰,拖住對方,等待森島騎兵聯隊和36師團的增援吧?
他隨手落下一顆棋子,卻愈發心不在焉,索性將棋盤收起,打算發電報確認一下第四、第九旅團的戰況,看看他們是否已成功牽製住捌陸軍主力。
再問問36師團,突破蓮花峰捌陸軍阻擊後,現在行進到哪裡了?距離麂山還有多遠?
還有森島騎兵聯隊,是否已抵達麂山,並與那裡的捌陸軍交火?
他想了解自己的“中心開花”戰術推進到哪一步了,局勢如何,是否需要進一步微調,以便達成重創甚至殲滅三九九旅的戰略目標。
剛走出辦公室,來到通信室,一名曰軍通信兵便迎了上來,手中拿著一封電報。
“將軍閣下,第四旅團津田守彌旅團長發來的電報!”
筱塚義男下意識地認為,這是第四旅團成功與第九旅團彙合、正與捌陸軍主力激戰的好消息。
他神色稍緩,接過電報,目光剛掃過幾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強撐著讀完,整個人眼前一黑,幾乎當場昏厥過去。
“將軍閣下!”
通訊室內的曰軍士兵頓時慌亂起來,一擁而上,有的叫軍醫,有的掐人中,好不容易才讓他緩過氣來。
此時的筱塚義男仿佛被抽去了靈魂,神情呆滯,麵容灰敗。
第九旅團完了!
奉命前去增援的第四旅團,也完了!
兩個旅團,全軍覆沒!
剩下的森島騎兵聯隊和36師團,已經起不到決定性作用了。
僅憑他們,想完成鐵壁合圍計劃,已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甚至可能被捌陸軍抓住破綻,再狠狠地撕下一塊血肉!
“立刻發電報給森島騎兵聯隊和第36師團,讓他們馬上撤退,動作要快!”
筱塚義男嘴唇顫抖地下達命令,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幾歲。
“報告將軍,駐蒙軍發來電報!”
這時,一名曰軍士兵神情凝重地拿著電文走了過來。
“念!”
筱塚義男無力地揮了揮手,聲音低啞。
“森島騎兵聯隊在大固口遭遇捌陸軍伏擊,傷亡慘重。
聯隊長森島黑田陣亡,殘部已退回駐蒙軍。”
“另,騎兵聯隊遭受重創的時間早於第九旅團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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