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幾人早早來到了攀花飯館,熾霞點的是四碗小麵,加辣的,作為天朝人的洛羽璃倒是不覺得辣,看其他幾人的反應也不像是吃不慣的樣子。
“所以說——早餐,來一碗熱辣滾燙的小麵,是真讓人身心暢快!”
熾霞露出爽朗的微笑,秧秧則是看向漂泊者的方向,“漂泊者吃得慣嗎?”
漂泊者伸出大拇指,笑著回應,“正正好是我的口味。”
此時熾霞像是想起些什麼,開口道,“白芷似乎把自己鎖在研究院了,說是自打昨天就沒出來過,看來得把那些數據資料研究透了才能見到她了。”
“是和當時遇到我的情況一樣,一心鑽研數據資料去了嗎?”
洛羽璃聳聳肩,對這種事她可太有發言權了,當初為了研究自己的數據資料,白芷就像如今這樣把自己鎖在研究院裡。
“哈哈,是吧,白芷這樣的情況可是格外的少見呢。”
“對了,漂泊者,昨兒不是說,糖丸和日晷都有眉目了,現在就剩奇怪的樹葉跟一點也不奇怪的莽吉柿?”
熾霞打了個哈哈,隨即聊起了昨天的話題。
糖丸和日晷洛羽璃和漂泊者昨天已經分析過了,柿子和樹葉目前倒是看不出什麼。
“這件事昨天我們晚上也討論了一段時間,阿漂,你覺得先調查哪個呢?”
洛羽璃看向漂泊者,詢問對方的意見。
“先調查樹葉吧。”
柿子太過普通,和海蝕現象有關的樹葉說不定會有更多的線索,漂泊者如此想到。
“白芷說過,樹葉上有殘象頻率波動的痕跡,樹木生長的地方應當在無音區附近,如果要調查樹葉,需要出城。”秧秧分析道。
“令尹給了我通行權限。”
“嗯?”
洛羽璃看向漂泊者,他剛剛好像一臉淡定的說出來什麼不太得了的事情,本來今州的出行限製也沒這麼嚴密,但這幾天似乎出了什麼大事,管的越來越嚴了,這讓之前還經常跑出城的洛羽璃都隻能在城內晃悠。
“通行權限或許也是一種提示,城內並沒有什麼關口,除卻邊庭以外,是用不著什麼通行權限的,除非一定要出城。”秧秧思索著說道。
“這也能聯係起來想到?也太厲害了吧!不過出城的話,我就沒法再跟著了,怕耽誤了值勤時間。你們要保護好漂泊者啊,有啥事報個信報個平安!”
熾霞雖然想跟著一起去,可自己還有工作要忙,明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等我們好消息。”
“我會的。”
“他真的需要我們保護嗎?”
幾人的回應各有不同,不過洛羽璃的回答倒是格外的現實,秧秧似乎有些尷尬,漂泊者則是淡淡的笑了笑,“那就由我來保護你們好了。”
“也不是這麼說啦,總之我們出發吧。”
洛羽璃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不過單從昨天的描述中,洛羽璃可以斷定漂泊者的實力肯定在自己和秧秧之上。
“好好,我相信漂泊者。”
熾霞點點頭,向幾人揮手道別。
三人結伴來到城門處,門口的守衛比幾人前更加的森嚴了,在三人麵前,身穿灰白道袍,長發黑白參雜的女子被守衛攔了住。
他們似乎在交流些什麼,秧秧,洛羽璃和漂泊者走上前去,想要弄清楚狀況,隻聽得那守衛說道,“再往外走就出城了。除非有通行權限,現在北落野方向,不允許通行了。”
“您是昨天中午守城的軍士,有幸再會,小道是共鳴者,自小習武,有一定自保能力,想要出城尋人。”
那穿著道袍的女子回應,走近後洛羽璃才發現,對方頭頂有根長長的呆毛,而且歐派大的讓人感到些許吃驚。
這有D了吧,還是E,比秧秧,不甚至比自己都要大。
似乎是注意到洛羽璃的目光,那自稱小道的小道士看向幾人的方向。
“請問,姑娘一直注視著小道所為何事?”
對方有著清澈的灰藍色眸子,給人一種未入凡塵的感覺。
洛羽璃收回了有些冒昧的視線,試圖繞開令人尷尬的話題,“隻是有些好奇,你也是要出城對吧,我們的想法也和你一樣。”
“怎麼今天有這麼多要出城的,不過即便是共鳴者,除非有通行權限,不然我們也不能放出去,”
守城的士兵段然搖頭,那小道士似乎還要說些什麼,洛羽璃攔住了她,看向漂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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