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百十來米又特意返回給井同學綁在了樹上,拿走了他的寶劍後才滿意地朝著剛才的方向繼續跑去。
別說他了,就是當初麵對一毛不拔的小黃鳥屍體的時候許福都把它那鳥嘴搞下來當暗器使,今天能給井同學把衣服留下已經是心慈手軟了。
然而就是這麼不巧,許福跑了十分鐘後又被兩個大漢攔住了去路。
“這麼急匆匆的是想去哪啊?”
一個嬌媚的聲音從一個高挑性感的女人嘴裡發出。看著眼前的三人,許福暗呼糟糕。
“同學,我現在並未尋得令牌,隻是想去和夥伴集合,還望幾位同學行個方便,讓我過去。”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攻守易形,輪到他許福做小了。
“不不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想要令牌,那東西我們自己會找的,自從那一日有幸觀看許同學和甘露露在擂台之上的精彩比鬥,我等敬佩不已。
今日恰逢期末考試這麼難得的機會,我們第十五小隊也想討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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