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寬敞的艙室安頓劉福的家人,又命人準備熱水、飯菜,讓老人好生歇息。
福叔,您先歇著,我去港口轉轉,看看產業。青竹道,明日咱們再啟程。
青竹換了身尋常道袍,未帶護衛,隻帶了趙德鳴一人,下了船往街市走去。
劉家港雖是個港口小鎮,卻也頗為熱鬨。
街市上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
青竹依著往常的性子,這裡看看,那裡摸摸,倒也悠閒。
師父,這劉家港雖不大,卻五臟俱全。德鳴跟在身後,好奇地打量四周。
青竹點點頭,看著已經竄起個子,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德鳴,笑著調侃道:這孩子現在上街知道自己帶錢了沒?沒帶錢,師叔繼續請你吃糖葫蘆?
德鳴一聽這話,小臉一紅,當年剛跟在這個小師叔後麵當小跟班,沒少鬨著要師叔買零嘴。
如今自己也十七八歲大小夥了,哪裡還好意思叼著糖葫蘆到處走。
青竹倒是不以為意,隨手掏了兩個大子,買了兩串糖葫蘆,一人一根邊走邊聊。
兩人穿街過巷,不知不覺走進一處窄巷。巷子兩側是高牆,陽光被遮擋,顯得有些陰暗。
青竹忽然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趙德鳴察覺到異樣,手已按上劍柄。
有殺氣。青竹提鼻子聞了聞,目光掃向巷子轉角的暗影處。
話音未落,那暗影突然扭動了幾下,一柄直刀憑空出現,紮向青竹腰腹間!
青竹多快的身手,微微側身,一手推開一旁的趙德鳴,一手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刺來的刀鋒。
那刺客顯然沒料到青竹反應如此之快,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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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瞬,青竹不管不顧向前踢了一腳。
這一腳驚急之下用出了全力,隻聽一聲骨骼爆裂之聲,一個矮小的身影被從陰影中踢了出來。
這一腳力氣太大,這人直接被踢上半空,又重重落地,抽搐了幾下,想是不活了。
刺客一身夜行服,包著腦袋,隻露出一雙眼睛——正是東瀛忍者的造型!
東瀛忍者?德鳴拔劍出鞘,倉啷一聲,精鋼長劍在陰暗的巷子裡閃過一道寒光。
幾乎同時,屋脊上竄下十幾道黑影,將青竹和趙德鳴團團圍住。
這些忍者身形矮小,動作迅捷,手中直刀閃著幽藍的寒光,顯然淬了劇毒。
怎麼這裡還有這些雜碎?青竹冷哼一聲,丟下手中的直刀。
師徒二人迅速靠攏,背靠背站定。十幾名忍者同時發動,刀光如雪,從四麵八方襲來。
青竹身形如鬼魅,在刀光中穿梭。
他不用兵器,僅憑一雙肉掌,或拍或點,每一擊都有一名忍者倒下。
德鳴已經入了煉氣化神的境界,一身劍法淩厲剛猛,太清劍訣施展開來,劍氣縱橫,將身側的刺客一一逼退。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地上已經躺滿了忍者的屍體。
青竹收勢,環顧四周,確認再無活口,才沉聲道:檢查屍體。
趙德鳴收劍入鞘,蹲下身查看:師父,確實是東瀛忍者。這服飾、這兵器,與咱們當年在東瀛見過的如出一轍。
青竹眉頭緊鎖,心中思緒萬千。
東瀛遠征已過去兩年,竟有忍者追蹤至劉家港行刺。
這些人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行蹤?又是受誰指使?
東瀛餘波未平啊……青竹喃喃自語,看來當年平定東瀛,還是留下了隱患。
他蹲下身,仔細檢查一具屍體,在忍者懷中搜出一塊令牌——上麵刻著一個字。
風魔一族?青竹捏著鼻子想了想。
倒是聽說風魔一族是東瀛著名的忍者世家,當年在東瀛時,青竹思忖未曾與這一族打過交道。
沒想到兩年過去,他們怎麼到了中原刺殺自己?
師叔,怎麼辦?德鳴問道。
青竹站起身,將令牌收入懷中:這能怎麼辦?這幫人突然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好事啊。回去調陸戰隊,封鎖全港,搜索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殘餘。這是你師叔我自家的港口,還能放著不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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