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潤的粉唇被吻得泛紅,人卻好像清醒了些,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皇帝,似乎在辨認眼前人。
皇帝由著她看,可眼前的小女子卻突然抿了一下被吻得濕紅的唇。
“不對,”扶姣眼睛裡還噙著淚水:“你不是夫君,夫君才不會這樣待我……”
皇帝狐疑:“不會待你怎樣?”
扶姣卻不再回答了。
皇帝看著扶姣,從這張還泛著醉意的美人麵上看出了委屈。
為什麼她這樣篤定自己不是陳仕淮?是因為剛才的那個吻?
是陳仕淮從未這樣吻過她,還是甚至根本沒有碰她?
不,不可能。
皇帝瞬間否認了這個堪稱荒謬的想法。
扶姣入陳國公府已經有三年之久,陳仕淮怎麼可能對扶姣這樣的女子視若無睹?
大概傳聞是真,陳仕淮與夫人伉儷情深,是被逼無奈才納了扶姣為妾室,所以少去她房中,更不會用這些個手段。
可即便如此,想起方才那般美好的滋味,皇帝竟然慶幸起陳仕淮是個迂腐文人,倒叫他後來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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