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扶姣瞬間麵紅耳赤。
“你、你……”
皇帝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你不要與我說什麼從未發生過,我記的清清楚楚,由不得你賴賬。”
“是你自己過來房中抱我,醒了卻又不願意,你當我是什麼人呢?”
皇帝看著她懵懵的表情,目光落在她粉潤的唇瓣上,看了良久,終究還是舍不得,卻又氣不過,隻得在她白皙的臉頰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輕淺的齒痕。
“這次饒了你,若再有下次,便再不能了。”
說完,他起身往外走。
坐在床邊一夜,他總不能不梳洗。
今日就要啟程前往祿城,遲則生變,他要帶著扶姣離開惠水鎮。
扶姣坐在床上,捂著自己被嘬了一口的臉蛋,看著皇帝的背影。
哪怕是皇帝,這麼僵硬著坐睡了一夜,身上也是不舒服的,能看出脊背有些僵,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睛一轉,也給自己梳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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