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一臉愁容地說:“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才很糾結要不要去探望她。看來,我是需要慢慢忘記她了,要不然不但李林甫會就此事大做文章,而且我父皇也會很不高興。”
杜良娣近期瘦了,臉變得長了一些,麵容更加清秀漂亮了。她溫柔地說:“殿下,等一會兒,我到小廚房給您做您喜歡吃的燉鯉魚吧。好嗎?”
李亨說:“不用了。東宮內的大廚房做的飯菜味道還不錯,你就不用再在一樓小廚房做菜了。何況我如果想吃特殊口味的菜肴,會讓老菊和小潔她們做的。”
杜良娣溫柔地說:“我想親自為殿下做飯吃,是因為我想讓殿下感受到我的一片心意。普通家庭的人,都是妻子做飯給丈夫吃的。”
李亨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將杜良娣的右手拉過來,輕輕握在兩手中:“謝謝你,等過幾天,我想吃什麼口味的菜,我會告訴你的。”
韋曉媚被廢了太子妃身份,離開東宮後,杜良娣也想著升為太子妃,但是並不好意思同李亨明說。她隻能用關心體貼李亨,來讓李亨覺得她有做太子妃的資格。封太子妃是由皇上說了算的,太子隻能有舉薦權,沒有決定權。因此杜良娣想升為太子妃的願望,並不容易實現。
李亨與杜良娣在小亭子裡聊到快吃中午飯的時候,才起身並肩走著回到了承恩殿殿一樓中堂內。
大約兩個月過後,時間到了十月二十日,李隆基帶著楊貴妃,在浩浩蕩蕩的車馬護衛隊陪護下,去了驪山華清宮。
秋天的時候,李隆基將梅妃送到了華清宮,讓梅妃在華清宮,守著這座擁有溫泉華清池的行宮。因此,他這次在華清宮泡溫泉休養,會有楊貴妃和梅妃陪伴他左右。他打算讓梅妃和楊貴妃,一個單日陪他泡澡,一個雙日陪他泡澡。李隆基想讓她們分別睡在不同的寢室,到了用餐時,讓她們一同陪自己用膳。他想借此機會,讓楊貴妃和梅妃關係變得好一些。
三十八天過後,李隆基和楊貴妃,在浩浩蕩蕩的車馬護衛隊陪護下,回到了長安城興慶宮。
李隆基和楊貴妃回到了興慶宮興慶殿。李隆基穿著一身赭黃色龍袍,頭上沒有戴皇冠,也沒有戴普通束發冠,而是僅用了一根金簪插著在發髻上。他坐在大殿中的龍椅上休息。楊貴妃板著臉坐在李隆基左對麵的椅子上。
李隆基不高興地說:“貴妃啊,你在華清宮時就不太高興,怎麼回到興慶宮了你還不高興啊?”
穿一身紫紅色鳳袍,高大的盤發上插著金簪,裝飾著幾著八顆寶珠,額頭上畫著一顆紅色梅花鈿的楊玉環,不高興地說:“臣妾在華清宮時就心情不好,陛下你還是看出來了啊。我因為什麼事不高興,你應該心裡很清楚吧?”
李隆基臉上沒有微笑,也沒有嚴肅的表情,他輕輕地說:“華清宮在十年前是有妃子常住的,那時候武惠妃並不介意。十幾年前,華清宮沒有妃子常住,朕每年冬季,都會帶著武惠妃去泡溫泉。自從有了年輕的妃子常住華清宮,朕就不帶著武惠妃去泡溫泉了,而當年武惠妃並沒有像朕抱怨此事。”
楊玉環皺著眉頭說:“可我,可我不是當年的武惠妃。我看不慣您在華清宮腳踏兩隻船。”
李隆基提高了一些嗓音說:“朕在年輕時有王皇後、劉華妃、楊貴嬪、趙麗妃、武惠妃、郭順義等等諸多非常漂亮的妻妾,從沒有誰當麵指責朕不該腳踏兩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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