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破,乾我們這一行的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殺手臉色青紅變換,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陳六合,一點都拿捏不準陳六合的心裏。
“那你還那麽多廢話乾嘛?早上路早投胎啊。”陳六合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床榻上,拿起桌上的棉簽。
“別動!”殺手吼道:“老子打死她!”美麗婦~人花容失色,死死的閉著眼睛。
“你那麽緊張乾嘛?拿個棉簽掏掏耳朵都不行?”陳六合不以為意的說道,慢條斯理的斜睨了殺手一眼:“兄弟,都說有緣千裏來相會,我們其實沒必要搞得這麽緊張是不是?現在大家都是文化人,有什麽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呢?我保證,你隻要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的,我就放過你!”
“老子讓你退後。”殺手怒急,調轉槍頭,頂著美婦~人的臂膀,眼看就要開槍示威,可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了,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了......”
房間內的氣氛之尷尬簡直不敢想像,陳六合訕笑了一聲,掏出兜裏那破舊手機,對殺手擺擺手:“別緊張,接個電話。”
“不準接,把電話放下!”殺手吼道。
陳六合神情一冷:“我就站在這裏,你可以選擇一槍打死我,那樣我就接不了電話了。”
殺手臉色不停變換,汗珠一顆顆的往下滾落,但最後,他還是沒勇氣調轉槍口對陳六合射擊,因為這是一個能躲過子彈的猛人,他沒把握把陳六合一擊斃命,到時候反而會被陳六合抓住空檔,在救出人質的同時擊殺自己。
因為陳六合的速度太快,快到了超出他的理解範圍,他已經領教過了。
接起電話的那一瞬間,陳六合的語氣發生了極大的轉變,他柔聲道:“清舞,怎麽了?”
“哥,家裏來了幾個跳梁小醜。”沈清舞的聲音及其平靜。
然而陳六合的臉色,卻是如六月寒霜般,瞬間達到了冰點,仿佛整個房間內的溫度,都隨之一起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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