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清了清嗓子，開始離譜道。
“火焰，為何不可以被算作一種‘火毒’；極冰，又何嘗不能被看成一種‘寒毒’，就算是縹緲詭異的詛咒也能算是一種‘咒毒’。”
他越說思路越開闊，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既然能量或規則造成的負麵狀態都可以抽象為某種‘毒性’的表現形式，那麼理論上，隻要‘萬毒歸寂碗’的‘沉毒’法則足夠強大、定義足夠寬泛，它就能削減甚至免疫任意能量攻擊和規則侵害。”
“啥？”白溯溯張大嘴巴，露出一副你TM在逗我的表情。
“你擱這兒玩自定義呢？！照你這說法，那一拳頭打過來造成的‘物理傷害’，是不是也能算‘力毒’、‘拳毒’？一道閃電劈下來就是‘雷毒’？這還有完沒完了？！”
沐白聞言皺起眉，麵露思索，遲疑道：“其實——也不是不行。既然火焰的高溫灼燒都能抽象為‘火毒’，那拳頭的衝擊壓傷又怎麼不能算‘力毒’？”
？？？
白溯溯徹底被乾懵了，她原本隻是想習慣性抬個杠，沒想到對方不僅接住了，還一本正經地沿著她的思路繼續拓展？
“蠢溯溯。”塵艾歌此時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平淡從容，單手插兜，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神態嘲弄道。
“這是四階道具。”
四階，篡改一方天地規則的四階。
無論是超凡者還是道具就是那麼不講道理。
他指了指沐白手中的玉碗。
“這‘萬毒歸寂碗’，以整塊沉毒墨玉為基，經沐白‘靈性’係統點化而成，其核心能力便是‘沉毒’。”
“當這個能力被提升到四階的層次，它‘沉’的就已經不僅僅是狹義的物質毒素了，而是朝著‘沉沒一切可以被定義為毒性的負麵狀態與能量侵害’這個更廣闊的概念邁進。”
“雖然現在隻是雛形，威能有限，定義範圍也未必真有沐白暢想的那麼廣，但方向是對的，其潛力就是這麼誇張。”
塵艾歌的目光掃過沐白，帶著一絲難得的認同。
“沐白這個能批量‘點化’物品、賦予其獨特靈性與規則雛形的係統能力，從本質上講，已經是在進行某種程度的規則創造和規則賦予。
這在眾多已知的係統能力中，都堪稱頂尖，潛力和適用性極其可怕。”
他頓了頓，看向一旁的呂平安和還在發懵的白溯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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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單純的預知未來，或者逆轉時間，雖然同樣強大，但在創造性和改變世界基礎規則的廣度上，就略顯單薄了。”
呂平安聳聳肩，一副“我早就知道我很牛逼但我不想炫耀”的表情。
白溯溯則癟了癟嘴，雖然還是不太服氣，但也無法反駁塵艾歌的話。
沐白被塵艾歌這麼一誇，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趕緊把話題拉回玉碗本身。
“咳，塵大哥過譽了。這碗現在剛煉成，很多功能隻是理論上的推演，還需要大量測試和溫養祭煉才能逐步實現。
除了‘沉毒’這個核心，它目前比較實用的功能還有‘蘊毒’和‘煉蠱’。”
他繼續介紹道。
“‘蘊毒’。就是碗內自成的那一方微縮穩定毒域，可以用來溫養、提純我收集的各種奇毒，甚至促進它們自然演化出更精純、更奇特的毒性變種。
“‘煉蠱’就更有意思了。”沐白眼睛又亮了起來，“這個‘蠱’可不一定要是什麼毒蟲，用‘蘊毒’製作出的奇毒也不需要全都是傷毒，我完全可以蘊出藥毒，用它淬煉己身。”
“‘煉蠱’的特殊環境配合合適的藥毒，甚至能用千百倍的速度強大體魄。”
“隻是——”他遲疑一下，“這作用對三階的能者來說意義不大。”
“話可不能這麼說。”塵艾歌抬手指向小世界出口的方向，“可別忘了外麵是哪，在海淵擁有一副好體魄可是能省下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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