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簡單個屁！
光看那個噩夢的任務等級，就知道這次任務有多危險了，如果不是自家老大強行攤派，兜帽男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進入這裡。
鬼知道淩瀟這會兒還有理智沒？
從這種級別的世界戰爭中成為勝利者，她瘋個幾百萬年都不為過！
萬幸，人還沒瘋……至少沒瘋到見誰吃誰。
兜帽男確定了這一點。
緊繃的心終於放鬆了不少。用半秒鐘盤算，這趟任務獲得的獎勵該怎麼使用。
正在此時。
分辨不清上下、前後的空間中，世界的統治者——無限巨大，又看不清形貌的遮天巨龍，發出了祂的聲音: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把來意說清楚。”
語氣平淡。
實際上，淩瀟是有點好奇的，畢竟她和兜帽男雖然是前同事，但兩人再就業的單位不一樣。
甚至兩邊有競爭關係。
隔壁單位老大，沒事下任務找她乾什麼。
難道，是有人要挖我跳槽。
淩瀟開始思考，在這邊她已經混到了半獨立的地步，要是跳槽的話，隔壁老大能出更好的條件嗎？
要不然，是邀請她背刺現在的老大？
這也不是不行。
老大死了，她才能上位嘛。
不過，主神也不是好惹的，還需要謹慎的計劃……
淩瀟一顆“以下克上”的心活泛起來，已經開始思考，主神哪個薄弱點可以攻擊，自己是明刀明槍的反叛，還是關鍵時刻捅刀子。
下一秒。
“你還記得恐怖空間嗎？”
兜帽男冷靜的斟酌語句，沒人比他這個同樣出自恐怖無限空間的人更清楚，淩瀟對其的恨意。
因為……他也一樣。
那個地方，死亡追逐在每個人身後，殘酷的任務懲罰機製，幾乎不給人喘氣的機會。
可能今天活著，明天就死了。
這一切硬生生把所有人都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當然記得。”
無邊無際的“白色”緩慢壓了下來，兜帽男眨了下眼睛，才發現這是巨龍低下了的頭，僅僅是這樣就讓他感覺神智搖晃，意識渙散。
他知道，這是因為實力差距。
就像大象，即便沒有傷害小蟲子的意思，隻是無意路過，也會給它帶去滅頂之災。
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意識到這一點，兜帽男再也把持不住心神。
“怎麼，那個垃圾還沒死透。”
雖然是疑問句，淩瀟的語氣卻是肯定的，唯有漂浮在空間、時間之上維度的身軀顯露出攻擊的姿態。
“你想的沒錯。”
勉強收斂了心緒，兜帽男低下頭，帶著一絲敬畏開口:“這種……東西，就像房間裡的蟑螂，很難徹底死儘。”
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我們當初雖然成功擊敗了它，可是大家都沒有餘力去做更多，比如追擊，又比如毀滅它留下的種種複活手段。”
“是啊，那會兒可沒人想到這個。”
淩瀟聲音縹緲。
好似想到了記憶裡的那一天。
沒有約定，也沒有承諾，幾乎所有契約者都不約而同的，對高高在上的恐怖空間發動攻擊。
噓，不能聯合，不能說。
最好連念頭都不要有，會被發現的。
弱小的幾乎在開戰的一瞬間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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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無謂的死亡，卻無人退卻，隻有瘋子才會這麼乾。
可是，那個地方不都是瘋子嗎？
反正繼續被奴役下去，也會死。
早死晚死都是死。
不如今天死好了。
這是一群瘋子發瘋了而已，他們混沌的腦子想不來太多的，不要要求太高。
…………
從漫長的記憶中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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