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強嘴上說是三年之約,但明眼人心裡都清楚。
以許家的能量和人脈,三年時間足夠把一個年輕人推到足夠高的位置上。更何況他們在前幾天國宴上已經聽說了譚嘯天和劉家族長私下交談的事,能和那種級別的人物搭上線的人,怎麼也不可能是平庸之輩。今天的宴席上,譚嘯天自然而然地成了全場注目的焦點,酒一杯接一杯地來,他幾乎沒有停下來吃菜的機會。
蘇清淺坐在他旁邊,看著他麵前的杯子空了又滿、滿了又空,心裡著急,低聲勸了他好幾次讓他先吃口菜墊墊肚子。可每次她剛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邊,下一個人已經端著酒杯走到了桌前,譚嘯天隻能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蘇清淺無奈,隻好用自己手裡的筷子夾了一塊肉送到他嘴邊,趁著別人舉杯還沒開口的空檔喂了他一口。譚嘯天嚼了兩下咽下去,剛放下筷子,又有人來敬酒了。旁邊的許清歡看到蘇清淺這副操心模樣,忍不住笑著打趣了一句:嫂子你也太慣著他了。說完之後她自己卻站了起來,接過旁邊遞來的酒杯,乾脆利落地替譚嘯天擋了幾輪。
宴會進行了十幾分鐘的時候,許國強從主位上站了起來。他的腳步比剛才慢了一些,跟旁邊幾位同輩的老人低聲說了幾句,然後朝內堂的方向走去。幾個老人都跟在他後麵,進了內堂在沙發上坐下來,有人遞了煙,有人端了茶,幾個人圍著茶幾開始閒聊。許國強靠在沙發靠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終於完成了一件大事之後的鬆弛。
宴會上的推杯換盞還在繼續,大廳裡的熱鬨絲毫未減。
過了好一陣,許文軍見譚嘯天已經明顯喝多了,走路都有些不穩,便快步走到蘇清淺身邊,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差不多了,你們先回去吧。這邊我來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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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淺點了點頭,和許清歡一左一右扶起譚嘯天,半架半攙地把他帶出了宴會廳。
譚嘯天被兩人架著走過走廊的時候,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兩個人誰都沒聽清。
她們穿過走廊,準備前往許家安排的,在後院的臥室。
剛走到院門前,隱隱聽到譚嘯天靠著許清歡含混地說了兩個字——到家了。
蘇清淺看著他靠在許清歡的側臉,把他那兩個字在心裡默默重複了一遍。
……
來到許家後院的時候,譚嘯天已經完全沒了意識。
蘇清淺和許清歡一左一右把他架著進了院子,他的兩條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整個人掛在兩人肩膀上,嘴裡含混地嘟囔著什麼。許清歡架著他的左胳膊,費力地往門口挪了幾步,剛走到台階下麵,譚嘯天忽然頭一歪,臉埋進了許清歡的頸窩裡,呼吸噴在她鎖骨附近,帶著濃重的酒氣。許清歡偏了一下頭,還沒來得及躲開,就感覺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摸索著什麼,然後似乎碰到了柔軟的地方,手掌覆在那裡,還下意識地捏了兩下。許清歡整個人猛地僵住了,耳根瞬間紅透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瞪著眼睛往蘇清淺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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