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賬戶餘額顯示的十億美金,譚嘯天揉了揉太陽穴。
雖然靠傭兵任務積累了不少財富,但跟真正的商業大鱷比還是相形見絀。
投機取巧終非長久之計...他自嘲地笑了笑。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麵對股市操盤卻不得不承認——這方麵蘇清淺才是真正的王者。
樓下傳來陳媽準備早餐的聲響。
譚嘯天估算著蘇清淺快醒了,整了整衣領下樓。
陳媽,朋友約我出去,午飯不用準備了。他抓起一個包子叼在嘴裡。
少爺記得回來吃晚飯啊!陳媽的叮囑被關門聲切斷。
華為尊界駛出車庫時,譚嘯天看了眼二樓窗口。
蘇清淺應該暫時不會召喚賈霸天了,是時候去鵬城花園酒店看看林雨萱的情況。
譚嘯天出去不久,蘇清淺猛地從床上坐起,臉頰發燙。
剛才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閃回——她居然主動撲進了賈霸天懷裡!
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被他觸碰過的肩膀,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溫度。
我可是有婚約的人...她咬著嘴唇喃喃自語,卻抑製不住上揚的嘴角。
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譚嘯天,此刻在她心裡連影子都不剩。
小姐,該吃飯了。陳媽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旖旎思緒。
好了,我馬上就下去。蘇清淺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十分鐘後,梳洗完畢的蘇清淺坐在餐桌前。
淡妝襯托得她氣色極好,連平日裡最討厭的胡蘿卜粥都喝得津津有味。
股票危機解決了就是不一樣啊。陳媽一邊布菜一邊偷瞄她,小姐今天胃口看上去特別好。
嗯,壓力小了。蘇清淺隨口應道,叉子無意識地在煎蛋上畫著圈——她下意識又想起賈霸天來了,要是在一起吃早餐,不知會有多浪漫。
我看不隻是股票的事吧?陳媽突然湊近,眼睛眯成一條縫,小姐今天麵帶笑容,該不會真是...戀愛了?
胡說什麼!蘇清淺手一抖,叉子撞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媽的目光突然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天哪!該不會是和少爺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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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蘇清淺一口粥噴了出來,我還是...!她硬生生把沒交過男朋友幾個字咽了回去,耳根紅得滴血。
我懂我懂。陳媽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年輕人嘛...
陳媽!蘇清淺又羞又急,我這是...這是...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突然愣住,肚子——確實有點鼓?
昨晚吃多了!她終於找到借口,卻見陳媽已經哼著小曲往廚房走去,顯然一個字都沒信。
……
清晨七點整,鵬城花園酒店籠罩在淡金色的晨光中。
譚嘯天駕駛著黑色華為尊界M9緩緩駛入停車場,輪胎碾過潮濕的瀝青地麵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看了眼腕表——這個時間點,酒店的工作人員應該剛剛開始交接班。
果然沒人。譚嘯天輕哼一聲,看著空蕩蕩的酒店大堂。
自動感應門無聲滑開,他像一陣風般掠過前台,指紋在電梯按鈕上輕輕一按,直達六樓的權限立即激活。
電梯上升時,譚嘯天揉了揉太陽穴。
昨晚為了應付蘇清淺的,他幾乎沒怎麼休息。
不過想到那個丫頭抱著玉哨安睡的模樣,嘴角還是不自覺地上揚。
希望這丫頭別睡過頭...他輕聲自語,腳步停在606號房門前。
作為戰狼小隊的創始人,他早就在林雨萱的房間裡安裝了微型監控,但親自來看看總是更放心。
門鎖在特製解碼器下無聲開啟。
譚嘯天將門推開一條縫,一股混合著玫瑰精油與少女香味的曖昧氣息撲麵而來。
從門縫中往裡看時,他不由得瞳孔驟縮——床上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孩正糾纏在一起,雪白的肌-膚在晨光中格外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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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意春香花語鳥,來詩起吟裡心在地差神使鬼他...音知遇水流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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