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一記耳光打得蘇清淺耳膜轟鳴。
頓時在蘇清淺白晰的臉上留下五個手爪紅印。
再叫就把你扔給外麵那群兄弟!彪子惡狠狠地威脅,皮帶已經解到一半。
蘇清淺徹底絕望,決定如果彪子施暴,她就咬舌自儘,以保住自己的清白。
彪子繼續解皮帶,蘇清淺已經咬住了舌頭,隻要對方敢動自己,她就毫不猶豫的自儘。
她寧願死,也不願被這群畜生玷汙。
就在彪子撲上來的瞬間,木屋外突然傳來一連串悶響,接著是此起彼伏的慘叫。
什麼情——彪子話音未落,整麵木牆轟然倒塌!
月光下,一個高大的身影踏著廢墟走來,手中短刀泛著寒光。
聽說,你想動我的女人?
熟悉的聲音讓蘇清淺猛地睜開眼——賈霸天,此時如地獄歸來的修羅,眼中殺意滔天!
彪子正扯著內褲的手猛地僵住:他媽的誰——
話音未落,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月光下,一個身著白色西裝的修長身影站在門口,衣角染血,卻絲毫不減淩厲氣勢。
賈...賈霸天?蘇清淺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那個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她麵前,白色西裝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救我...她哽咽著喊道,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又是你!彪子認出了這個上次壞他好事的男人,臉上的橫肉抽搐著,這次在老子的地盤,看你怎麼逃!
這個“賈霸天”,上次綁架蘇清淺時,就是被他破壞了計劃,這次同樣如此。
想到這,彪子勃然大怒,重新穿上褲子,他要狠狠教訓下這個男子。
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手將幾具屍體扔進屋內:你的手下,還給你。
彪子怒吼一聲,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砸來。
譚嘯天身形一閃,右腳如鞭子般抽出,正中彪子腹部。
兩百多斤的壯漢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穿木牆摔在沙灘上。
彪子掙紮著想要爬起,一根尖銳的木樁突然穿透他的胸膛,將他釘在地上,悶哼幾聲後,便沒了聲音。
沒事了。譚嘯天單膝跪地,小刀輕輕一劃,割斷蘇清淺手腕上的繩索。
蘇清淺再也控製不住,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譚嘯天輕拍她的後背,白色西裝被她的淚水浸濕:別怕,我帶你回家。
兩人走出搖搖欲墜的木屋,海風拂過蘇清淺淩亂的長發。
蘇清淺仍然緊緊牽著嘯天的手,生怕他走了一樣。
你不是說要離開嗎?她輕聲問道,手指緊緊攥著譚嘯天的衣角。
計劃有變。譚嘯天望向遠處的海平麵,沒想到你這邊又出事了。
謝謝你...蘇清淺聲音顫抖,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完,她踮起腳尖,在譚嘯天臉上狠狠吻著。
剛剛要不是賈霸天及時出現,她就失身給那些醜陋的綁匪了。
想到這,她再也忍不住,緊緊抱住譚嘯天,狠狠親吻著他,要發泄心中的害怕。
譚嘯天轉過身,月光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鍍上一層銀邊。他用手托起蘇清淺下巴,熱烈的親吻了下去。
兩人熱吻纏綿良久之後,譚嘯天輕聲提醒道:這次你被綁架,幕後主使是陽建軍,你要小心。
陽建軍...蘇清淺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眼中寒光閃爍。
蘇清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擦乾眼淚,挺直腰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海風吹拂著她的長發,月光下她的側臉如同冰雕般冷峻。
我也親耳聽到彪子提到他,這筆賬我會親自跟他算。
她的眼神銳利如鷹,腦海中閃過陽建軍那張虛偽的笑臉,表麵上是商界精英,背地裡卻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譚嘯天注視著她倔強的側臉:有把握嗎?
伊膚泉集團?蘇清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個月後,我會讓他們後悔招惹蘇氏集團。她轉身麵對譚嘯天,眼中燃燒著自信的光芒,在商場上,我從不輸給任何人。
賈霸天挑眉:這麼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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