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鄭國棟找我了。”
趙建國示意他坐下:“說什麼了?”
“施壓,讓我勸林峰讓步。”周誌遠說,“但我感覺,他們真正擔心的不是治理工程,是孫國慶的案子。孫國慶牽扯的人,恐怕不簡單。”
趙建國冷笑:“當然不簡單。李銳已經查清楚了,孫國慶和鄭國棟有經濟利益往來。中紀委已經介入。”
“那林峰......”周誌遠擔心道,“他現在是眾矢之的。鄭國棟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趙建國走到窗前,“但老周,你我都清楚,林峰做的是對的。環保治理,反腐肅貪,哪一件不是中央三令五申的?如果我們因為壓力就退縮,那還要我們這些領導乾部乾什麼?”
周誌遠點頭:“我明白。所以我跟鄭國棟說,孫國慶的案子必須查。我隻是擔心林峰的安全,他傷還沒好,又這麼拚......”
“這就是林峰。”趙建國感歎,“從石泉鎮開始,他就這樣。為了老百姓,命都可以不要。我們這些老家夥,有時候真該向他學習。”
夜深了。林峰還在辦公室看文件。傷口疼得厲害,但他不想去醫院。蘇晴下午又出血了,醫生說要絕對臥床,否則有流產風險。他給醫院打了電話,蘇晴還安慰他:“我沒事,寶寶也沒事。你忙你的,注意身體。”
怎麼可能不擔心?那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
手機亮了,是王福貴發來的信息:“林省長,今天村裡開會,大夥兒商量了,我們要給中央寫信,反映真實情況!不能讓他們冤枉您!”
林峰回複:“老人家,別寫。相信組織,相信法律。真相一定會大白。”
放下手機,林峰走到窗前。城市燈火璀璨,這繁華之下,有多少暗流湧動?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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