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渾。村民不敢喝，急得不行。”
林峰心頭一緊：“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下午開始的。縣裡環保局來人看了，說可能是地質原因，但老村長不信，非要找您。”
林峰立即撥通王福貴電話。老人聲音焦急：“林省長，那井水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變樣了！我舀了一碗，放一會兒底下有沉澱，黃黃的！咱們村是不是又遭災了啊？”
“老人家別急。”林峰安慰道，“我馬上聯係省裡專家過去。你們暫時不要喝那口井的水，先用原來的供水係統。”
掛了電話，林峰立刻聯係白雲省環保廳。廳長一聽是林峰，很重視：“林主任，我們馬上派專家組過去。不過……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王家村那口新井，打的位置離老礦區不遠。雖然礦區汙染治理了，但深層地下水的情況……我們還沒完全掌握。”
林峰明白了——這可能不是偶然，而是深層汙染沒有徹底解決。
下午，他一邊處理辦公室工作，一邊關注王家村情況。專家組下午三點趕到，取樣檢測，晚上八點出初步結果：井水中鐵、錳含量超標，確實存在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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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什麼？”林峰在電話裡問專家組組長。
“兩種可能：一是地質原因，地下岩層有金屬礦物析出；二是……深層汙染沒有根治。”組長謹慎地說，“需要進一步勘探才能確定。”
“需要多久？”
“至少一周。”
一周時間，王家村五百多人沒水喝。林峰坐不住了，他叫來小陳：“安排車，我明天回白雲省一趟。”
“林主任，您剛接手辦公室，又遇到西山那事，現在離開合適嗎？”小陳擔心。
“沒有什麼比老百姓喝水更重要。”林峰態度堅決，“周主任那裡我去說。”
晚上九點，林峰敲開周為民家門。主任穿著家居服，正在書房練字。聽完林峰彙報，他放下毛筆：“你要回白雲省？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劉建國那邊……”
“周主任，王家村的百姓相信我，才打那口新井。現在水出問題了，我必須回去。”林峰誠懇道，“辦公室的工作，我已經安排趙靜同誌暫時負責。就三天，解決問題就回來。”
周為民看著他，良久，歎了口氣：“你去吧。這邊我幫你盯著。不過林峰，你要有心理準備——你一動，有些人就會動。”
“我明白。”
從周為民家出來，林峰接到李銳電話：“瘋子，聽說你要回來？王家村的事我知道了，已經安排人保護現場。另外，有個情況——你猜誰這兩天也在白雲省？”
“誰？”
“劉建國的侄子，劉子明。他在省城開了家環保工程公司，最近在到處活動，想接礦區修複的二期工程。”李銳壓低聲音，“我查了，他在王家村新井施工期間，去那邊‘考察’過三次。”
林峰眼神轉冷：“查他。我明天下午到。”
回到家，蘇晴已經收拾好簡單行李：“我跟你一起回去。兒子讓媽帶，我陪你去王家村，有個女同誌在，和村裡婦女好溝通。”
林峰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老夫老妻了，說這些。”蘇晴笑笑，“再說，我也惦記王家村的鄉親們。”
第二天中午，飛機降落在白雲省省城。林峰剛開機，幾十條信息湧進來。有辦公室的工作彙報，有周為民的提醒短信，還有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林主任，王家村的水是有人故意汙染的。證據在村後山土地廟的香爐底下。小心。”
林峰心頭一震，立即把信息轉給李銳。
一個小時後，車隊駛入王家村。村口，王福貴和上百村民眼巴巴地等著。看到林峰下車，老人老淚縱橫：“林省長，您真的回來了！我們這井……”
“老人家，先看井。”林峰直奔新水井。
井口圍著柵欄，水色確實發黃。林峰舀起一瓢，對著光看，水裡有細小的懸浮物。他湊近聞了聞，有股淡淡的金屬味。
“專家組呢？”
“在村委會分析數據。”王福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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