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
“約翰遜先生，曆史就是曆史，不會因為不提就消失。”林峰平靜回應，“正視曆史，才能更好麵向未來。中國願意合作，但必須在公平基礎上。”
瑪麗也走過來：“關於基金透明度的承諾，我們會密切關注。”
“歡迎監督。”林峰點頭，“中國行事，光明磊落。”
回到中國代表團席位，陳明激動地低聲說：“林主任，剛才發言的時候，推特上‘中國氣候行動’上了三十多個國家的趨勢榜！很多發展中國家網民在感謝中國！”
錢穆教授豎起大拇指：“講得太好了！有理有據，有溫度有力度！”
接下來其他國家的發言，多少都回應了林峰的講話。印度代表辛格說：“我們支持中國關於公平原則的立場。發達國家不能自己發展完了就關上門。”非洲國家聯盟代表說：“中國基金是及時雨，我們期待儘快落實。”
中午休會時，林峰接到國內電話。周為民的聲音透著欣慰：“林峰，你的發言中央領導全程觀看了，評價很高。外交部剛收到消息，有十七個國家正式表示要加入我們的氣候基金合作機製。”
“太好了。”
“還有，劉建國案有重大突破。”周為民壓低聲音，“蘇晴同誌帶隊查清了他全部海外資產，追回贓款八億三千萬。那個戴維在美國被正式起訴，罪名包括經濟間諜、商業賄賂等。歐美在道義上徹底被動了。”
“蘇晴辛苦了。”
“她讓我轉告你，家裡一切都好，兒子會叫爸爸了。”周為民頓了頓，“林峰，大會結束後，委裡有新安排。中央決定讓你兼任國家碳中和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統籌全國雙碳工作。這是更重的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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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心頭一震：“我服從組織安排。”
“好好完成閉幕式，祖國等你回來。”
下午會議繼續。最終成果文件表決時，出現了戲劇性一幕——歐美提出的2030年全球減排50%的激進目標被否決，取而代之的是中國倡導的“各國根據國情自主貢獻”原則。中國-發展中國家氣候合作基金被寫入成果文件附件，作為“南南氣候合作典範”。
下午五點，貝爾納敲響木槌：“我宣布，巴黎氣候大會圓滿閉幕！”
掌聲中，各國代表紛紛起身交流。林峰被幾十個發展中國家的代表圍住，握手、擁抱、合影。一位太平洋島國代表緊緊握著他的手：“林先生，你們基金的第一批項目，能不能考慮我們的村莊搬遷？海平麵一直在上升……”
“我們會優先考慮最急需的國家。”林峰鄭重承諾，“回國後立即啟動申請程序。”
晚上，中國代表團在駐地舉行簡單慶功宴。沒有酒，隻有茶。林峰以茶代酒：“這次談判成功，是全體同誌共同努力的結果，更是祖國強大後盾的支持。我敬大家。”
眾人舉杯。張曉眼眶發紅：“林主任，跟您乾這半個月，比我過去十年學得都多。您讓我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外交——不是討好迎合，而是有理有據地扞衛國家利益。”
陳明也說：“我以前總覺得國際談判要圓滑，現在懂了，該硬的時候必須硬。您今天講曆史排放那段，太提氣了！”
錢穆教授感慨：“我在氣候領域研究了四十年，參加過十幾次大會。這次是中國聲音最響亮的一次。林主任，您功不可沒。”
慶功宴結束，林峰回到房間。窗外，巴黎夜色正好，埃菲爾鐵塔閃著藍光——這是氣候大會的專屬燈光。
手機響了，是蘇晴的視頻請求。接通後，屏幕上是她和兒子。林初陽看到爸爸，咿咿呀呀地伸手。
“兒子會叫爸爸了。”蘇晴把孩子抱近鏡頭，“來，叫爸爸。”
“爸……爸……”小家夥口齒不清，但那個發音讓林峰瞬間眼眶發熱。
“好兒子。”林峰聲音有些哽咽。
蘇晴溫柔地看著他：“我在新聞上看到你發言了，講得真好。媽看了直掉眼淚，說兒子在為國家和人民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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