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接待室。羅伯特帶著兩名助理準時到達，臉色卻不像往常那樣從容。
“林主任，我直說了。”羅伯特開門見山，“貴國昨晚的行動，嚴重影響了外資企業在華的正常經營。我們多家會員企業反映，數據被封鎖，業務幾乎癱瘓。這違背了zguo擴大開放的承諾。”
“羅伯特先生，我想您搞錯了。”林峰平靜地說，“我們針對的是違法行為，不是正常經營。如果有企業覺得經營受影響，請先自查是否遵守了zguo法律。特別是數據安全法，去年就已經頒布實施。”
“但執法不能搞突然襲擊！你們沒有給企業足夠的調整時間......”
“給過。”林峰打斷，“去年法律實施時，我們給了六個月的過渡期。今年年初，又專門組織了外資機構培訓，講解數據安全要求。昨晚涉案的企業，都是明知故犯，甚至故意規避監管。”
羅伯特語塞，換了個策略：“林主任，數據流動是全球金融體係的基礎。如果zguo堅持數據本地化，可能會被排除在全球金融體係之外。這對zguo的發展不利。”
“zguo的發展，不能以犧牲國家安全為代價。”林峰正色道，“而且，數據本地化是國際通行做法。歐盟有《通用數據保護條例》，美國有《澄清境外合法使用數據法案》，都要求重要數據存儲在境內。zguo的要求，完全符合國際慣例。”
談判陷入僵局。羅伯特最後說：“林主任，如果貴方堅持現行政策，我們不得不重新評估在華投資。一些重大項目，可能會暫停或取消。”
“這是你們的自由。”林峰站起身，“但我要提醒您——zguo市場很大，但zguo的法律底線也很明確。歡迎一切守法經營的外資，拒絕任何危害zguo安全的行為。這個原則，不會改變。”
送走羅伯特，林峰回到辦公室。周為民主任的電話來了：“林峰，剛才美國駐華大使給我打電話，對數據安全行動表示‘嚴重關切’。外交部的同誌也收到多國照會。壓力不小啊。”
“主任，昨晚截獲的數據顯示，境外機構不僅僅是要做生意。”林峰調出技術分析報告，“他們在係統裡埋藏的惡意代碼，能夠實時監控zguo重點企業的資金流向，甚至預測政策調整。這已經超出商業範疇，涉及國家經濟安全。”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證據確鑿嗎？”
“確鑿。國安部門正在深度分析，很快會有完整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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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證據就好辦。”周為民說，“但你要注意方法，既要堅持原則，又要儘量減少對正常經貿往來的影響。特別是中美關係，現在處於敏感期。”
“我明白。”
掛了電話，林峰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金融數據安全，表麵上是技術問題，實質上是國家間的博弈。中國要發展，要開放，但不能在數據主權上讓步。
傍晚六點，林峰難得準時下班。車子剛駛出發改委大院，李銳的電話就來了：“瘋子，有重大發現！我們從外資銀行截獲的數據裡，發現了更可怕的東西——他們在監控幾位重點企業家的資金流動，包括他們的家人、關聯企業。這已經不是商業行為，是經濟間諜活動！”
“涉及哪些企業？”
“包括新能源汽車、芯片製造、生物醫藥等戰略行業的龍頭企業。”李銳聲音凝重，“更關鍵的是，我們發現這些監控指令，部分來自美國某情報機構使用的服務器。這是國家級的情報搜集行動！”
林峰眼神轉冷：“立即向zhonyang彙報。同時，通知相關企業加強防範，必要時可以暫時調整資金運作方式。”
“已經在做。但還有個問題——這些企業不少在海外有業務，需要跨境資金流動。如果完全切斷數據出境，他們的海外業務會受影響。”
“所以要有智慧。”林峰說，“正常業務數據可以出境，但必須加密，且經過審批。敏感數據絕對禁止出境。這個尺度，要和企業一起把握好。”
晚上七點，林峰回到家。兒子林初陽舉著一幅畫跑過來：“爸爸！今天我們學了電腦課，老師說數據就像新時代的石油，要保護好。我畫了幅畫——一個大盾牌保護著很多小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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