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務院第一會議室，橢圓形紅木會議桌旁座無虛席。林峰坐在左側第五個位置，麵前擺放著“國家數據安全委員會”的席卡。對麵是工信部、s務部、y行等十三個部委的負責人，主位上是主持今天會議的常務副zli李建國。
“同誌們，今天專題研究數字經濟高質量發展。”李建國開門見山，“去年我國數字經濟規模突破五十萬億，占GDP比重超過百分之四十。成績很大，但問題也不少——數據安全就是其中最突出的短板。林峰同誌，你先說說情況。”
林峰打開麵前的文件夾，沒有照本宣科：“李副zli，各位領導。我用三組數據說明問題：第一，去年全國數據安全相關案件同比增加百分之二百三，其中涉及國家秘密、企業核心技術的案件占三成；第二，境外勢力針對我國關鍵基礎設施的數據攻擊，日均超過一千次；第三，數據泄露導致的直接經濟損失，初步估算超過三千億。”
會場氣氛凝重。工信部部長趙明皺眉：“林主任，你這些數據……是不是太嚴重了？我們推進數字經濟發展，需要的是信心，不是嚇唬人。”
“趙部長，我不是嚇唬人，是說真話。”林峰調出大屏幕，“這是上周電力調度係統遭到的攻擊記錄——境外黑客試圖篡改發電負荷數據，如果不是我們的態勢感知平台及時報警，可能導致區域性停電。這樣的攻擊，過去三個月發生了十七次。”
屏幕上跳動的攻擊軌跡觸目驚心。趙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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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行行長周正平開口：“林主任，我們理解數據安全的重要性。但金融領域的數據跨境流動是剛需，如果限製太死，會影響人m幣國際化進程……”
“周行長，您說得對。”林峰早有準備，“所以我們建立了分類分級管理製度——一般業務數據快速通道，重要數據嚴格審批，核心數據禁止出境。金融領域的數據出境申請，過去三個月通過率是百分之九十二，平均審批時間五點三個工作日。這算‘限製太死’嗎？”
商務部副部長插話：“但外資企業反映，數據本地化存儲增加了他們的運營成本。有家企業測算，成本增加了百分之十八……”
“那請商務部提供這家企業的名稱和測算依據。”林峰轉向他，“我們可以請第三方機構複核。如果是我們的要求不合理，我們改；如果是企業想通過誇大成本來施壓，對不起，這個口子不能開。”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爭論激烈。林峰據理力爭，既堅持原則，又拿出具體數據和案例支撐。結束時，李建國副zli總結：“林峰同誌講的情況很嚴峻，措施也很具體。各部門要協同配合，不能各唱各的調。特別是數據出境管理，必須全國一盤棋，不能有的地方鬆、有的地方緊。”
散會後，林峰剛走出會議室，趙明就追了上來：“林主任，留步。”
兩人走到走廊儘頭。趙明壓低聲音：“剛才會上我說話直，你別介意。但數據安全這個事，確實要把握好度——管得太嚴，數字經濟發展會受影響；管得太鬆，真要出大事。這個平衡點不好找啊。”
“趙部長，我理解您的擔憂。”林峰誠懇道，“所以我建議，工信部和我們委員會建立聯合工作機製。你們推進數字經濟發展，我們保障數據安全，兩條腿走路，相互促進而不是相互製約。”
趙明眼睛一亮：“這個思路好！具體怎麼操作？”
“下周我們開個協調會，把方案敲定。”林峰與他握手，“數據安全不是數據委員會的獨角戲，需要所有部門合唱。”
離開g務院，林峰坐上車，立即打開加密平板。屏幕上跳出三條緊急信息：
第一條來自周雨薇：“量子加密芯片第三輪測試完成，誤碼率降到十的負十二次方，達到國際領先水平！但有個問題——芯片的量子隨機數發生器需要特殊材料，目前隻有美國公司能生產。”
第二條來自李銳：“張明遠副主任今天下午私下會見了三位外資企業代表，談話內容不詳。我們的人隻拍到了照片，這是名單……”
第三條來自陳明部長：“WTO專家組剛剛發布中期報告，認為z國數據政策‘可能構成貿易壁壘’。美方正在推動專家組做出不利結論，我們需要在兩周內提交反駁證據。”
三件事，件件棘手。林峰揉了揉太陽穴，對司機說：“不回單位，去數據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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