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他們會說這是外星入侵或者維度汙染之類的東西。”
陳默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圖前。六鑰合一帶來的新感知讓他能“看”到那些異常事件背後的能量連線——它們確實在形成某種網絡，而這個網絡的中心節點……正在移動？
“中心不在地球內部。”他突然說，“在近地軌道？不，更高……在拉格朗日點？”
納羅斯驚訝地檢查數據：“你怎麼……確實！能量彙聚點在地月係統的L2點！那裡有什麼？”
老鬼立即調取天文觀測記錄：“L2點目前隻有幾顆科研衛星和……等等，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屏幕上顯示出一個模糊的影像：在地月L2點，一個巨大的結構正在緩慢成型。不是實體結構，而是由能量構成的幾何體，像是透明的多麵體水晶，但尺寸驚人——初步估計直徑超過一公裡。
“第七鑰的顯現形態。”托林喃喃道，“塞拉芬族記錄中提到過‘天穹之鑰’，原來指的是這個。它不在地表，而在太空。”
陳默凝視著那個能量結構。六鑰之力在他體內共鳴，他能感覺到那個結構在“呼喚”他，就像磁鐵吸引鐵屑。但要到達那裡，需要離開地球，進入太空。
“我們需要一艘飛船。”他說。
“我們有更急迫的問題。”夜凰指著另一個監控屏幕，“全球異常事件正在引發連鎖反應。日本海域出現巨型漩渦，直徑五公裡，正在向海岸移動；撒哈拉沙漠中心出現冰晶風暴；亞馬遜雨林的大片區域樹木一夜之間長高三十米……這些異常已經開始影響人類居住區。”
確實，實時新聞畫麵開始湧入：日本海岸的巨浪預警，非洲國家的緊急氣象警報，南美國家的生態危機報告。雖然各國政府還在尋找“科學解釋”，但真相很快就會掩蓋不住。
“分頭行動。”陳默做出決定，“老鬼、納羅斯、莉亞、托林，你們研究如何與那個軌道結構建立聯係，同時繼續分析第七鑰事件的完整影響。夜凰、薇薇安，你們聯係三角議會內部的合作者，爭取建立一個信息控製網絡——當真相公開時，需要有組織的引導，避免全球恐慌。磐石，你負責基地防禦升級，我預感仲裁者派很快會有新動作。”
“你呢？”蘇晚晴問。
“我和吳老頭、林研究員去處理最緊急的異常事件。”陳默看著世界地圖，“日本的那個漩渦離人口密集區最近，如果失控可能造成數十萬人傷亡。我要去那裡，用六鑰力量嘗試調節。”
“我跟你去。”蘇晚晴毫不猶豫。
陳默本想拒絕——他預感這次任務會很危險——但看到她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三個錨點中，蘇晚晴與他的連接最強，她的存在確實能幫助他維持人性平衡。
一小時後，高速運輸機從基地起飛，向東飛往日本。機上除了陳默、蘇晚晴、吳老頭、林研究員，還有磐石堅持派來的四名精銳護衛。夜凰和薇薇安則搭乘另一架飛機前往三角議會的一個秘密聯絡點。
飛行途中，陳默嘗試與那個漩渦建立遠程連接。六鑰合一後，他的感知範圍擴大到了全球尺度，但精度會隨距離下降。
“漩渦的能量特征……很奇怪。”他閉著眼睛說，“不是單純的水流紊亂。漩渦中心有空間扭曲的跡象，像是……一個臨時的空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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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裂縫？”吳老頭驚訝，“地球環境能自然產生那種東西？”
“不是自然產生。”陳默感知得更深了，“是守護者節點能量過載導致的局部時空不穩定。日本海域下方有一個小型節點，應該是負責調節西北太平洋洋流和板塊應力的。現在全球網絡激活，這個小節點承受不住能量衝擊，開始‘泄漏’。”
“能修複嗎？”林研究員問，她已經打開了記錄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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