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持有大量多頭頭寸的交易商和機構措手不及,損失慘重,而張誌恒操控的空單則賺得盆滿缽滿。
更重要的是,羅德裡格斯家族在卡桑加銅礦的投資眼看就要血本無歸,每天停產的損失都是天文數字。更重要的是,這條壞消息如同第一塊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開始引發連鎖反應。
……
巴西,羅德裡格斯家族古堡。
弗雷德裡克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地上散落著摔碎的酒杯和文件。他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電視屏幕上關於卡桑加銅礦的負麵新聞報道,以及電腦屏幕上羅德裡格斯家族旗下上市公司股價下跌的曲線。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他瘋狂地咆哮著,“連一群非洲黑鬼和土著都搞不定!家族養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他原本就因為暗殺威脅而精神緊張,現在自己視若珍寶的“功勳礦”又出了這麼大的紕漏,讓他在家族內部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幾個一直對他繼承人地位虎視眈眈的兄弟姐妹,此刻更是冷嘲熱諷,落井下石。
“陳默!一定是陳默!”弗雷德裡克不是傻子,他立刻將這一切與陳默聯係了起來。這種精準打擊要害,金融和市場手段配合現實破壞的組合拳,分明就是衝著他來的!
他抓起衛星電話,想要聯係“毒藥博士”,卻發現對方已經徹底失聯,顯然不想再摻和這趟渾水。他又想調動家族力量對陳默進行更猛烈的報複,卻發現家族元老們因為卡桑加銅礦的損失和近期家族產業受到的各種莫名打壓,對他已多有不滿,不再支持他動用大量資源去進行一場沒有必勝把握的私人複仇。
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挫敗感,將這條“鬣狗”緊緊包裹。他第一次意識到,那個遠在香港的年輕人,擁有的能量和狠辣手段,遠超他的想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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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默資本”頂層辦公室。
氣氛與巴西的古堡截然不同。
張誌恒正在彙報戰果:“陳生,我們在LME銅期貨上的空單已經大部分平倉,扣除成本和傭金,淨獲利超過一億三千萬美元。並且,由於卡桑加銅礦的停產和負麵新聞,羅德裡格斯家族在礦業板塊的股價整體下挫了接近百分之十五,市值蒸發超過十億美元。”
安德魯的視頻窗口也帶著笑意:“非洲那邊傳來消息,羅德裡格斯家族派去平息事態的高管被罷工工人和部落民眾圍困在辦公樓裡,狼狽不堪。讚比亞政府已經介入調查,迫於輿論壓力,很可能對礦場開出巨額罰單,甚至重新審查開采許可。”
阿傑咧著嘴笑道:“嘿嘿,默哥,咱們新到的弟兄們還沒怎麼動手,那幫家夥自己就亂成一鍋粥了。真是紙老虎!”
陳默靠在椅背上,臉上並沒有太多喜悅,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這次反擊雖然成功,但隻是掰斷了對方一根比較重要的爪子,遠未到傷筋動骨的地步。羅德裡格斯家族根基深厚,緩過氣來之後,必然會有更激烈的反撲。
“不要掉以輕心。”陳默告誡道,“弗雷德裡克是一條瘋狗,這次被打痛了,隻會更瘋狂。繼續監控他們的一切動向,尤其是弗雷德裡克本人。”
“是!”眾人神色一肅,齊聲應道。
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蘇晚晴走過去打開門,是秘書送來了午餐。經過嚴格的檢查後,蘇晚晴將餐車推了進來。
今天的午餐格外豐盛,還有一瓶醒好的紅酒。
“默哥,小勝一場,也算去去晦氣,慶祝一下?”張誌恒笑著提議。
陳默看了看身旁的蘇晚晴,又看了看幾位核心手下,點了點頭:“好,簡單慶祝一下。大家最近都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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