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默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他們……他們還想搞您!”齙牙炳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顫抖,“那個趙公子,好像對您‘默資本’的股份很感興趣!他們計劃,先在特區那塊地上給您製造麻煩,讓您資金鏈緊張,或者惹上官非,然後……然後趁機在股市上狙擊您!喪彪還找了幾個國外的操盤手,準備配合行動!他們甚至……甚至可能動用非常手段,製造意外……”
齙牙炳說到最後,聲音已經細若蚊蚋,臉上滿是後怕。
陳默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狙擊股市?製造意外?
看來,對方不僅僅是想要搶一塊地那麼簡單,而是想把他和他的帝國連根拔起!那個趙公子的胃口,比他想象的還要大!而喪彪和新義安,則成了對方手裡用來咬人的惡犬!
“消息來源可靠嗎?”陳默的聲音冰冷。
“可靠!絕對可靠!”齙牙炳賭咒發誓,“是我躲在曼穀旅館時,偷聽到喪彪和他一個心腹在陽台打電話說的!那個心腹還擔心事情鬨太大收不了場,被喪彪罵了個狗血淋頭!默哥,他們這是要下死手啊!”
陳默沉默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齙牙炳帶來的這個消息,雖然驚悚,但結合之前內地項目遇到的異常阻力,以及喪彪有恃無恐的態度,可能性極高。
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商業競爭的範疇,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
“很好,阿炳,你這次又立了大功。”陳默看向齙牙炳,眼神深邃,“你想不想將功贖罪,徹底擺脫喪彪他們的威脅?”
齙牙炳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想!當然想!默哥您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我齙牙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需要你赴湯蹈火。”陳默淡淡道,“你隻需要……回去。”
“回去?”齙牙炳傻眼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回……回哪裡去?默哥,喪彪他們知道我偷聽了他們的秘密,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條啊!”
“放心,不是讓你回新義安。”陳默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我會安排你‘偶然’被喪彪的人找到,然後,你隻需要告訴他們,你為了活命,不得已逃回了香港,並且……你偷聽到了一個關於我的‘絕密’消息。”
“什……什麼消息?”齙牙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就說,你偷聽到我和蘇小姐在婆羅洲損失慘重,我這次匆匆從歐洲回來,是因為內部出現了重大問題,資金鏈極度緊張,正準備秘密拋售部分海外資產救急。”陳默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寒意,“你要表現得驚恐萬分,但又帶著一絲想要投靠他們、換取活路的意思。讓他們相信,我現在外強中乾,正是他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齙牙炳聽得目瞪口呆,背後冷汗直流。他明白了,陳默這是要他去做雙麵間諜,去給喪彪和趙公子傳遞假情報,引他們提前發動,鑽進設好的圈套裡!
這活兒……太刺激了!也太危險了!
但看著陳默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和未來的出路,齙牙炳把心一橫,咬了咬牙:“默哥!我乾!我齙牙炳這條命就交給您了!我一定把戲演足,讓那幫撲街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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