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降落在離沉迷島最近的港口城市，孫悟空早已帶著一艘漁船等在碼頭。船不大，卻收拾得乾淨，甲板上堆著剛買的海產，腥味混著海風的鹹味，撲麵而來，帶著一種鮮活的真實感。
“可算來了！”孫悟空跳上飛機懸梯，一把抓住馬嘉祺的胳膊，“俺老孫在海上漂了半天，魚都釣了三條了！”
“猴哥還是這麼急。”馬嘉祺笑著登上漁船，時代少年團的成員們也陸續下來，和唐僧師徒打過招呼，漁船便緩緩駛離港口，朝著沉迷島的方向而去。
海麵平靜如鏡，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水上，像撒了一把碎金。遠處的沉迷島越來越清晰，那是一座被綠色植被覆蓋的小島，島中央矗立著幾棟造型奇特的白色建築，像巨大的貝殼，頂端閃爍著幽幽的藍光。
“就是那幾棟樓。”嚴浩翔指著建築，“資料說那是‘虛擬體驗中心’，遊客進去後會戴上特製的頭盔，進入完全沉浸式的虛擬世界。”
“聽起來倒像是個好玩的地方。”豬八戒趴在船舷上，看著島上的建築，“能讓俺老豬在裡麵吃遍天下美食不？”
“恐怕不止。”唐僧眉頭微皺，“若隻是普通的遊戲，不會讓人沉迷至此。那藍光裡，藏著一股隱晦的妖氣，與金錢豹的氣息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隱蔽。”
漁船靠近島嶼時，能看到岸邊停著不少遊艇和小船，卻看不到一個人影。島上靜得出奇，隻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以及從白色建築裡隱約傳來的、細微的電子音。
“不對勁。”丁程鑫警惕地說，“太安靜了，連個守衛都沒有。”
他們登上島，沿著一條鋪著鵝卵石的小路走向虛擬體驗中心。路邊的花叢裡，幾隻蝴蝶停在花瓣上，卻一動不動，走近了才發現，那是栩栩如生的機械蝴蝶，翅膀上還閃爍著模擬陽光的光點。
“連蝴蝶都是假的。”賀峻霖撇撇嘴，“這地方也太不真實了。”
體驗中心的大門是玻璃做的，透明得能看到裡麵的景象——大廳裡擺滿了躺椅，每個躺椅上都躺著一個人，頭上戴著銀白色的頭盔，臉上露出或滿足或癡迷的笑容，身體卻一動不動，像睡著了一樣。他們的手腕上都連著一根細細的管子，不知道在輸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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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是……”宋亞軒捂住嘴，眼裡滿是震驚。
“被虛擬世界困住了。”嚴浩翔推了推眼鏡，“頭盔應該能刺激大腦，製造出極致的虛擬快感，讓人失去對現實的感知。那根管子，可能是在輸送維持生命的營養液，讓他們能一直‘睡’下去。”
“簡直是把人當莊稼種！”劉耀文怒視著那些躺椅，拳頭捏得咯咯響。
孫悟空想衝進去，卻被唐僧攔住：“不可衝動。這裡的妖氣雖弱，卻像一張網，貿然進去會被纏住。”
他們繞著體驗中心走了一圈，發現建築的側麵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門上沒有鎖。推開門，裡麵是一條狹窄的走廊，牆壁上布滿了線路，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這應該是員工通道。”嚴浩翔說，“我們從這裡進去，找找控製中心。”
走廊儘頭是一間巨大的控製室，裡麵擺滿了屏幕和儀器，屏幕上顯示著虛擬世界裡的畫麵——有的是金碧輝煌的宮殿，有的是戰火紛飛的戰場，有的是寧靜的田園，每個畫麵裡都有一個或多個“玩家”，在裡麵儘情享受著虛擬的快樂。
控製室中央，坐著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男人，背對著他們，正專注地盯著主屏幕，屏幕上是一個虛擬的城市，比欲望之都還要繁華，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身影在城市上空盤旋，正是金錢豹！
“是他！”孫悟空低喝一聲，金箍棒瞬間出現在手中。
男人聽到聲音，緩緩轉過身。那是一張年輕的臉，戴著厚厚的眼鏡，眼神空洞，臉上掛著和躺椅上的人一樣的、癡迷的笑容。
“你們……是來體驗虛擬世界的嗎？”男人的聲音機械而平板，“這裡什麼都有，財富、權力、愛情……隻要你想，就能擁有一切，比現實美好多了。”
“美好？”馬嘉祺上前一步，“讓他們像植物一樣躺著，失去自我，這也叫美好？”
“現實太苦了。”男人說，“有人為了錢奔波，有人為了情傷心，有人一輩子都實現不了夢想。但在這裡，他們可以輕鬆擁有一切，為什麼要醒來？”
“因為那些都是假的！”宋亞軒喊道，“真實的苦，也比虛假的甜有意義！就像你現在，守著這些機器，難道不孤獨嗎？”
男人的眼神閃過一絲波動，像是被刺痛了：“孤獨？虛擬世界裡有無數朋友陪著我，我一點也不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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