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號”剛穿透迷霧星的大氣層，能見度就降到了不足三米。賀峻霖往前邁了兩步，突然驚呼：“媽？！”——霧靄中站著個熟悉的身影，正舉著他小時候最喜歡的草莓糖葫蘆，笑盈盈地看著他。
“別碰！”馬嘉祺一把拉住他，“這是霧製造的幻象，根據資料，它會讀取你的記憶，變成你最想念的人。”
話音剛落，宋亞軒麵前的霧也動了，凝結成個紮羊角辮的小女孩，舉著張畫滿星星的紙：“亞軒哥哥，你說過要教我唱《小星星》的。”那是他小時候鄰居家的妹妹，後來搬家失去了聯係。
“我記得……”宋亞軒聲音發啞，“那時候你總搶我的畫筆。”幻象裡的小女孩突然笑了，把畫紙往他手裡塞，霧做的手指觸到掌心，涼絲絲的，像真的一樣。
【霧中的真相】
孫悟空的幻象最特別——是隻毛茸茸的小猴子，蹲在他肩膀上，爪子裡攥著顆野果。“這是……俺剛學藝時養的猴兒。”他聲音難得放軟，“後來它誤食了毒果……”小猴子突然把野果遞到他嘴邊，他愣了愣，輕輕碰了碰，幻象瞬間散開，化作顆閃著光的碎片。
“看來直麵遺憾，才能拿到碎片。”丁程鑫看著自己麵前的幻象——是剛出道時的自己，穿著不合身的舞台服，眼裡滿是緊張。“那時候總怕做錯動作，”他對著幻象笑了笑，“現在不怕了，因為知道你們會在台下等我。”幻象化作光點，融入他手心的碎片。
秦霄賢的幻象是奶奶坐在搖椅上，手裡織著毛衣，嘴裡念叨著：“小賢啊，天冷了要加衣。”他蹲在霧裡，聽著熟悉的嘮叨，眼眶發紅：“知道了奶奶，我現在穿得可厚了。”奶奶的幻象摸了摸他的頭，霧做的手帶著點溫度，像真的一樣。
【告別時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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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完碎片，迷霧突然開始消散，露出遠處的“記憶燈塔”。塔頂的鐘聲敲響時，所有幻象都停住了，對著他們揮手。宋亞軒把兜裡的往小女孩幻象手裡塞：“這個給你，比畫筆甜。”賀峻霖對著媽媽的幻象鞠了一躬：“下次我一定早點回家吃飯。”
離開迷霧星時，星艦的舷窗上還沾著霧珠，映出每個人的臉。馬嘉祺看著手裡的碎片，發現它們拚在一起，像顆半透明的心臟，裡麵藏著無數細碎的光——那是所有人沒說出口的想念。
“下一站是‘回聲星’，”他調出資料，“據說那裡能聽到宇宙裡所有被遺忘的聲音。”
宋亞軒突然笑了：“那是不是能聽到剛才那些幻象的告別？”
劉耀文拍著他的肩：“肯定能！說不定還能聽到我上次演唱會破音的回聲呢！”
（回聲星的表麵覆蓋著水晶，每塊水晶都在震動，像無數個麥克風，等待著收錄那些藏在時光裡的聲音。）
（一）
宋亞軒話音剛落，回聲星的景象就在觀測屏上鋪展開來。那不像一顆星球，更像一件被宇宙精心雕琢的水晶藝術品。地表完全被層層疊疊、形態各異的水晶覆蓋，大的如山峰聳峙，小的如沙礫密布。沒有風，但整片大地都在發出低微而持續的嗡鳴，像億萬隻沉睡的精靈在同時呼吸。
“根據記載，”馬嘉祺調出數據，聲音在安靜的艦艙裡格外清晰，“踏上回聲星表麵，任何聲音——無論多輕微——都會被最近的水晶‘捕獲’，並在整個水晶網絡中回蕩、折射，最終可能被任何一塊水晶重新‘播放’。有些回聲……已經在這裡振蕩了上萬年。”
星艦降落在水晶森林邊緣相對平坦的區域。艙門打開，沒有預想中的呼嘯風聲，隻有那種無處不在的、寂靜的嗡鳴包裹上來，輕柔而深沉。腳下的地麵並非土壤或岩石，而是半透明的水晶，隱約能看到內部有光脈在緩慢流動。空氣澄澈冰涼，吸進肺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潔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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