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惠婉今晚的禮服是頂奢Dor家的訂製。
金色的魚尾裙上貼了3萬顆施華水晶。
貴氣逼人的同時，突出了兩點：
其一，彰顯了葉惠婉玲瓏的身材曲線。
第二，‘金色鎏金瓶’是Dor家的經典，這衣服沒有明麵的logo，但這個設計，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衣服的出處。
Dor是世界高奢女裝的頂點。
她家一身專門定製的晚會禮服，價值不敢想象。
相反，方若兮穿著官方台‘廉價’的租借晚禮服。
但她年輕，容顏如盛世牡丹，氣質若傲雪寒梅，更別提她的才華……
方若兮見葉惠婉，臉上揚起笑，伸出手主動道：“葉老師，您好，很榮幸見到您。”
葉惠婉垂眸看著那隻伸出來的手，並未回握。
方若兮也不是剛入娛樂圈的愣頭青，見葉惠婉沒有握手的意思，就自然地將手收了回來。
方若兮麵上的笑意未變，隻是心裡，對於見到同等級藝術家的欣喜，冷卻了。
“葉老師有什麼事麼？”
葉惠婉將她頭從到腳打量一遍，然後道：“你以後怎麼打算？”
方若兮：“？”
“葉老師是指……哪方麵？”
葉惠婉道：“你不會以為指著這一首歌，就能在內娛站穩吧？”
“還是說，你覺得去紐城高級場演出，踩著那些有流量的外國明星，就能在歐美音樂圈站穩了？”
方若兮微微皺眉。
陌生人見麵，客套寒暄居多。
很少有人一上來就……PU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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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上來搞PUA的人，基本都是對你有所圖。
方若兮深諳此道。
上輩子，跟她接觸上來就玩這一手的人可不少。
隻是，她好奇，葉惠婉能圖她什麼？
“那，葉老師的意思是……？”
葉惠婉直截了當道：“你來天音，之前事，天音既往不咎。”
方若兮麵上的笑終於淡了，但還是好脾氣地詢問：“請問，我犯了什麼罪嗎？需要天音既往不咎？”
葉惠婉看著，輕輕‘嗤’了聲。
“方若兮。”
“從有內娛的那天起，直到現在內娛的音樂圈都是姓章的人說的算的。”
“你真以為能仗著才華，讓資本巨頭讓步？”
“嗬！憑什麼？就憑你？”
方若兮看著葉惠婉。
葉惠婉的眼中，對自己有著莫名的敵意。
方若兮就很納悶。
這是她們第一次見麵吧？
“嗯，的確，就憑我。”方若兮順著葉惠婉的話說，“就憑我，天音這不就把事業重心放在海外的您，拽回來跟我同台‘競技’了麼。”
葉惠婉：“……”
混到葉惠婉這個地步，已經不能單單用‘天後’來定義了。
是故，她不能容忍方若兮的‘直言直語’。
“機會給過你了，你別後悔，我們再談，你可就不是現在的這個‘價’了。”留下這一句，葉惠婉轉身就走。
金色的裙尾拖在她身後。
看著葉惠婉的身形，方若兮想起她剛剛的那場演出。
不能說‘有過’，但以方若兮的眼界，葉惠婉明明可以做得更好。
“葉老師。”
葉惠婉駐足。
她嘴角微微勾起，似是一抹嘲諷，“怎麼？後悔了？”
方若兮追上來，誠懇道：“其實，您多把精力用在琢磨唱功上，今晚的那首歌，可以更加驚豔。”
不是嘲諷，她是真的這麼想，真的可惜葉惠婉的才能。
所以，才忍不住勸了句。
這是藝術家對才能的珍惜、惋惜。
如果，葉惠婉把替天音操持的心收一收，全用在藝術造詣的提升上，今晚的那首《夜鶯》也許可以封神。
這也是方若兮聽到《夜鶯》後的真實感受。
她希望這首歌，更好、更完美。
但在葉惠婉耳中，這句話堪稱嘲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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