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馳聽說丁愚一個人闖進一號洞,勃然大怒說道:
“這不是胡鬨嗎!他一個築基期的進去湊什麼熱鬨?趕緊給我追回來。”
原來丁愚一直在門外聽著,起初還並不在意。直到聽見那位被冥火灼傷的師兄,修煉的還是不畏強火的《迷神掌》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聽到人間煉獄四個大字,腦中瞬間一片空白,雙腿在潛意識的催動下直接向著一號洞跑去。
一邊向前疾馳,嘴裡還念叨著,不能不能變成煉獄,不能讓它把一切都毀了。
雖然丁愚沒進去過,而且礦洞蜿蜒曲折,岔路口極多。
但是根據越往裡麵走溫度越低,很快就找到了那剛剛成型的冥火。
一團幽藍的火焰散發著神秘的光芒,那一小團就深深吸引住丁愚的眼球。那團飄浮在空中的火焰,讓整個山洞都結滿冰霜。
將它拿出去就可以了吧,剛要伸手觸碰到冥火的邊緣,一陣刺痛便讓丁愚將手縮了回去。
痛!一種無法言說的痛,直達靈魂的灼痛之感讓丁愚打了個冷顫,目光凝重再次試一試。
雖然這次觸碰到了冥火,但是那根手指此刻已經失去知覺。
不能前功儘棄,丁愚咬著牙調動體內所有的溪骨彙聚在掌心,用力一伸直接抓住了冥火的內焰。
此刻全身的灼痛似乎減輕了不少。
我的天啊!匆匆趕到趙新馳看見他將冥火抓在手上,嚇得癱軟在地上。
丁愚的被冷的瑟瑟發抖,一臉無辜低看著地上的趙新馳問道:
“師兄我該怎麼辦!”
趙新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出準備好的各種容器,金的銀的,瓷的金剛石的。
無一例外,儘數被丁愚掌中的冥火燒化。
怎麼辦?這麼拿著出去,萬一直接引燃洞中的司流石,那麼丁愚和趙新馳直接會被炸死在這裡。
想要將洞裡的司流石全部挖出去,至少需要整個正奇宗的力量。
全部弟子挖上個兩三個月,才有可能將全部的司流石運走,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看著趙新馳揪心的眼神,丁愚心一橫,大不了就是個死,看著掌中依然燃燒的冥火,大吼了一聲:
“死就死吧!讓開!”直接將掌中灼燒的冥火吞入腹中,冥火入口時,已經被四麵八方的流川溪骨包裹住。
但是那股陰寒的灼燒感,讓丁愚發出痛苦的嘶吼,那叫聲如同受了傷的野獸一般。
體內真氣全開,運轉著滯空術向著洞口處狂奔,直到看見外麵的陽光才稍微安一點心。
丁愚也清楚絕對不能停在這裡,在十幾位師兄的目送下,向著關外跑去,直到跑到一處懸崖邊才停下來。
那種直逼靈魂的痛楚讓丁愚此刻生不如死,直接昏倒在懸崖邊。
而意識到自己得救的趙新馳,也跟著他的蹤跡,找到懸崖邊的丁愚。
看到他的那一刻,心疼的嘴角直抽搐,寒意瞬間充斥著全身。
丁愚麵目猙獰,四肢蜷縮在一起,而身體表麵已經流露出幽藍的焰衣,導致趙新馳費儘全力也接觸不到他的身體。
隻是吩咐追來的師弟,通知搖光峰上的盛邀天儘快趕來。
一方麵封鎖礦場,全力排查所有礦洞,看看是否還有冥火的出現。那弟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如果再有搗亂的人,師兄我該怎麼辦?”
趙新馳幾乎是咬碎牙,從嘴裡擠出四個字:“格殺勿論!”
眾人見到平日裡老實巴交的師兄露出殺機,知道事態的嚴重,不多做停留直接離開。
而趙新馳則是盤膝坐在丁愚旁邊,一張飽經滄桑的臉上流露出悲傷之色,就直直地盯著遠處一派荒漠風光。
在搖光峰上的盛邀天得知消息,馬不停蹄地趕到龍門關,見師尊到來,趙新馳跪倒在他麵前,羞愧地說道:
“請師尊降罪!我沒有照顧好丁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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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盛邀天哪裡顧得上跟他討論是誰的問題,一掌便抓住了丁愚的脈搏,見他還有一口氣暫時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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