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奇宗弟子丁愚!請賜教!”
“你是哪冒出來的混賬?”一招被破,掛不住臉的房翔飛破口大罵道。
聽著他自報家門,才恍然大悟,這名字自己聽見不止一次了。
“原來就是你呀!授業大會上打敗個金丹,龍門關內一招逼退個元嬰?”
“真是笑話!就憑你的築基期修為?”說著說著房翔飛自己就樂出聲來,他根本不相信師弟們說的話。
每次聽到這種傳言,自己都嗤之以鼻。要是人人都能越級戰鬥,那自己的苦修算什麼。
得知他就是丁愚一刻,內心中的無名火就噌噌噌地竄起來。
對於將自己打的半死的文長老反而沒有多大恨意,隻想把眼前那個對自己笑的家夥打個頭破血流。
盧枝攜帶著強大的劍氣向丁愚飛來,由於流川溪骨還沒有恢複,丁愚不敢硬接,隻能躲避。
這仙劍卻像個狗皮膏藥一樣一直咬著不放,無奈的丁愚躍在半空中,在空中快速移動。
既然甩不開它,便向著房翔飛衝去。
房翔飛見他向自己衝來絲毫不慌,雙手迎了上去,想要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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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愚反應迅速,在接觸到他之前躲在他身後,雙臂摟住了房翔飛,企圖用他的劍反製。
卻沒想到這房翔飛反應也不慢,劍尖調轉方向,劍柄落在他手中向後刺去。
丁愚沒有辦法躲開,隻能鬆開他向後跑去。
兩人拉開距離,丁愚意識到這位上清門的弟子,比阿福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流川溪骨還不能用,自己的速度在他麵前也不夠看,接下來怎麼打隻能看天意了。
而一旁的趙新馳也是苦不堪言,麵對著朱懷玉三個人的圍攻,很快敗下陣來。
房翔飛挽了個劍花,上清門的劍術被他用的出神入化。
加上他通識後期的修為,很快四處逃竄的丁愚被他逼在死角。
一腳踹在他腿上,解氣般的口氣說道:
“跑啊!”
“繼續跑啊垃圾!”
麵對著他的拳打腳踢,丁愚隻能護住要害的地方。趁其不備高流手轟出,卻被房翔飛抓住手腕,嘲諷道:
“還想偷襲?”直接用劍柄狠狠砸在他的手臂上,“先廢了你再說!”
丁愚的胳膊被他砸折強忍著疼痛,房翔飛見他是塊硬骨頭後怨氣更盛,瘋狂發泄在他身上。
雨點般的拳頭,一拳一拳砸在丁愚身上,此時疼的不是身體,而是丁愚的自尊。
自己感覺從來沒有被人羞辱到這種程度,即使頭破血流,一雙仇視的雙眼依舊死死盯著他。
房翔飛更是拳腳不留情,一旁的長老勸道:
“夠了!你真想打死他嗎?”
房翔飛此刻已經上頭了,越看著那雙不服輸眼睛,打的越來越凶猛。直到丁愚麵目全非,隻剩下一口氣的時候。
突然間,林中風沙四起,就在眾人身邊憑空卷起一個旋渦。一柄劍從空中筆直地插在旋渦之中,入地一寸。
來人單腳站在劍柄上,皮膚黝黑,卻難擋英俊剛硬的麵龐。一雙丹鳳眼,冷冷地盯著房翔飛。
趙新馳認出了那把劍正是名劍千勝釘,一臉欣喜地問道:
“任師兄是你嗎?”此人正是盛邀天的大弟子,正奇宗的大師兄,任青風。
聽到趙新馳的話,任青風衝他點了點頭。攤開手掌,掌中強大的真氣對著半死不活的丁愚,稍稍用力,丁愚就倒飛回他手上。
“上清房翔飛是嗎?”
冰冷的語氣讓癲狂中的房翔飛冷靜下來,橫劍於胸前。
“不錯!你就是任青風?”
就在任青風出現的時候,兩位長老很有默契地站在房翔飛身邊。
不遠處的朱懷玉看了一眼,也默默地撿起寶劍,暗自運轉真氣嚴陣以待。
任青風絲毫沒有在意幾人的小動作,插在地上的千勝釘轉了個圈回到他手上。
迅雷間,已經出現在房翔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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