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專注地調整著鏡頭、標記目標、記錄數據。房間內光線昏暗,隻有屏幕的冷光和操作台指示燈在閃爍。
戴夫站在操作台後方,如同一位冷靜的導演審視著自己的舞台。他依舊穿著那身一絲不苟的西裝,與周圍武裝人員的戰術裝備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各個分屏,尤其在瑪蒂爾達和克裡希消失的森林邊緣畫麵,以及鐵絲網內那六名逐漸彙合的幸存者畫麵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既無對血腥的興奮,也無對“遊戲”被打亂的懊惱,隻有純粹的、評估性的觀察。“7號、12號攝像頭跟進林區那兩個目標,保持距離,記錄路徑和互動模式。”他平靜地發出指令,聲音在寂靜的監控室裡清晰可聞。
“鐵絲網內的小組,引導他們向3號補給點移動。”他的命令精確而冷酷,如同在調整實驗參數。
而在監控室的後方,遠離操作台光源的地方,擺著一張厚重的實木椅子。伊芙·威克就被束縛在這張椅子上。她的手腳被柔軟的束帶固定,嘴沒有被堵住,但一名武裝人員就站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眼神警告。
她身上還穿著被抓時的便服,頭發有些淩亂,小臉蒼白,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緊緊盯著前方牆上那些巨大的監控屏幕,身體微微前傾,仿佛要將每一個畫麵都刻進腦子裡。她在尋找瑪蒂爾達的身影,也在努力理解這個可怕的地方。
椅子兩旁,各站著一名全副武裝、麵無表情的守衛,如同兩尊冰冷的雕塑。他們的存在,與其說是防止伊芙逃跑,不如說是一種持續的威懾和價值的彰顯——她是重要的“資產”,是“載體”的關聯物,也是潛在的誘餌和籌碼。
戴夫偶爾會從屏幕前轉過身,目光淡淡地掃過伊芙。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的狀態,評估其完整性以及可能帶來的影響。當看到伊芙專注地盯著屏幕,尤其是看到瑪蒂爾達翻越鐵絲網的畫麵時,他的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捉摸的神色。
“她很聰明,”戴夫對著空氣般說了一句,不知是在評價屏幕裡的瑪蒂爾達,還是身後的伊芙,“本能和訓練都有痕跡。比預想的更有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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