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小風鈴交談的時候，林霸天已經用黑暗之力完成了對人族祖星以及大天辰星的完全籠罩。
之後，就是通過死兆之地，將這兩顆星辰儘可能地轉移到位麵邊緣的區域。
隻是這麽做也不過是在推遲這兩顆星辰被毀滅之環所湮滅的時間點。
若是毀滅之環一直持續擴大，最終還是逃不掉被湮滅的命運。
“這個毀滅之環的蔓延的速度還在加快。”林霸天心情極其沉重。
他不知道太墟玄黃塔內的具體情況，但按毀滅之環目前的蔓延速度……留給方羽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主人……會贏的。不管是什麽對手，主人都能贏。”小風鈴似乎看出了林霸天的沉重心情，小聲說道，“他從來沒有失敗過，更不會讓這兩顆星辰被摧毀的。”
林霸天緩緩點頭，答道：“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話語之間，他的瞳孔中宛若有墨水散開。
他在通過死兆之地，持續觀察毀滅之環的擴散。
雖然他沒有像大獄鎮守者那般足夠籠罩全位麵的視野，但按他的估算……目前整個位麵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區域已經被毀滅之環所掠過，徹底湮滅。
“沒機會了，難道你沒聽到先前位麵法則化身所說的話麽？這個位麵早已不知道經曆多少個紀元……而過去的紀元中，必定也出現過方羽這樣的強者，可又有誰逃過了最終的毀滅？”死兆之主的語氣中隻剩下了絕望。
它不再阻止林霸天做任何事情，但它內心的絕望，還是會影響到林霸天的情緒。
畢竟二者的意識是相融的。
“與位麵法則對抗，從開始就注定失敗，我們都不過是在它設定的規則下誕生的產物，怎可能跳出它的掌控？”死兆之主語氣愈發頹然。
“太黑了，我得製造點光芒，不然感覺就像是末日了一樣。”
這時，小風鈴突然開口，而後便動用法陣，在人族祖星的天穹上凝聚出巨大的光團，綻放出強光。
被黑暗之力所包裹的人族祖星內，再度被光芒所照耀。
林霸天仰起頭，看向上空。
“如今的老方不隻是人族之光，他是這個位麵無數生靈唯一的希望。”
“即便你所說的話是出於理性的分析，但我還是相信老方。”
“認識這麽多年，他從未讓我失望過。”
……
太墟玄黃塔內，第九重。
在被無儘的血海吞噬後，感覺就像是被卷入到深海之下。
方羽通體燃燒著混沌神火，以此阻絕不斷嚐試侵蝕他的肉身的周邊的血海之力！
他的眼瞳中光芒閃耀。
而視野當中，如今卻是一片深紅的色澤。
方羽知道，他已經進入到了永恒血主的領域當中。
而這個領域，跟他過去遭遇過的任何法則，仙器或是帝器形成的領域都不同。
這是由對方經過無數年月的吞噬而凝聚出來的血海形成的領域！
先前方羽的一拳之力，轟入到這片領域當中，居然在瞬間就變得無聲無息。
整個領域當中，既存在著最為極致的威壓，又隱藏著無數的血傀。
這些血傀，方羽猜想是過去被永恒血主所吞噬的那些生靈的殘念所形成的。
“你將在永恒血域之中，成為我的一部分。”
這時，一道陰冷低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方羽眯起眼睛，往前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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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紅的視野的遠處，能夠看到一道巨大的陰影輪廓。
光是這道輪廓，就能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在第七重的時候，想要以一個鼎爐把我強行煉化。現在到了第九重，又想要通過這個所謂的永恒血域將我煉化……你這手段換湯不換藥啊，位麵之主。”方羽眯起眼睛，開口說道。
在他的眼中，麵前所謂的永恒血主，就是位麵之主的一部分。
從他進入到太墟玄黃塔開始，就已經在與位麵之主交手！
“之前你說讓我留在第七重，如今我已經到第九重了。”方羽說道，“接下來你是不是又得說，要把我留在第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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