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轟隆!”
那顆雷團不止速度極快,幾乎是瞬移一般的出現在了陸明月用木蒺藜法術穩住的城牆上方,然後又在頃刻間爆裂開來。
雷霆之威何等強大?
修仙之人最怕的就是雷劫,因為雷霆代表著毀滅,是這天地間最剛猛的力量。
“砰!砰!砰!”
而在這一顆雷團爆裂之後,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城牆之上,那些被陸明月法術催生出來的野草藤蔓頓時就崩斷碎裂。
方圓數十米範圍的城牆磚石更是被打了個粉碎。
這一碎,就好像是引發了連鎖反應一般,百丈高的城牆終於不受控製的朝著下方落去。
“啊!城牆塌了!城牆塌了啊!”
“快跑!前麵的快跑啊!我們都要被城牆砸死了!”
“仙人饒命!仙人救命!我們都隻是一些凡人啊!”
……
眼見著百丈高的城牆從上方開始坍塌,原本在陸明月的維持之下恢複了秩序的城門口百姓們,頓時便驚叫著再度擁擠推搡起來。
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或是年老或是年輕之人被推倒在地上,又被四周的人活活踩死當場。
更何況上方還有一塊塊磚石掉落下去,即便是陸明月都來不及阻止,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沉重的城牆磚石將下方的百姓砸成肉泥。
“疾!”
陸明月來不及喝罵那狠下殺手的邪性青年,手中印訣變幻,衝著坍塌的城牆隔空一點,層層元力催動出來,頓時便激生出了更多的藤蔓野草,試圖將坍塌的城牆穩住,給那些凡人百姓們爭取逃命的時間。
“嘩啦啦~”
這一截坍塌的城牆的確被陸明月的法術暫時穩住了,可依舊有不少碎石掉落下去,百丈高的距離,即便隻是雞蛋大小的一塊石頭,都足以將一個壯年男子的腦袋給砸出個窟窿!
“哈哈哈!你這小賤人,倒是個活菩薩!”
邪性青年見狀,不由得肆意大笑起來,隨即他便大手一揮的說道:
“可惜了,你自己都是仙宗腳下的塵埃,如何能夠救得了這群凡人螻蟻?”
“嗖~嗖~嗖~”
下一刻,那與之同時現身的九十九個五雷仙宗弟子,頓時便朝著兩側飛掠出去,一邊施展出雷霆法術毀滅城牆,一邊則是尋找著那些從太平城中出來的修仙者,毫不留情的狠下殺手!
“不!”
“我等並非是太平山弟子,仙宗為何不放我等離去?”
“該死的!你們這群仙宗弟子欺人太甚,我跟你們拚了!”
……
那些生活在太平城中的散修實力不一,達到煉氣六層之人更是少數,哪有人是五雷仙宗這些弟子的對手?
更何況,即便是同境界之中,五雷仙宗的法術也對其他法術有著壓製威能。
頃刻之間,便有一個個散修被五雷仙宗的弟子擊殺,慘叫著化作一具具焦屍往地麵落去。
“五雷正法!”
而在那些五雷仙宗弟子出手之後,邪性青年亦是再度凝聚出一團雷球,衝著陸明月笑嗬嗬的說道:
“小賤人,我也是看你修為不錯,這才起了將你收做暖床侍女的心思,你若是想要活命,還是乖乖跪在我的麵前吧!”
“我郝晨好歹還是五雷仙宗大長老之子,想要做我暖床侍女的賤皮子不知凡幾,你成了我的女人算不得委屈!”
陸明月暗自心驚,怪不得此人在一眾五雷仙宗弟子之中高居首位,原來他竟然是仙宗大長老之子!
仙宗之所以高高在上,便是因為仙宗之中存在著築基期大修士,且還不止一尊!
畢竟,築基期的大修士,動輒閉關數年數十年,若是隻有一尊築基大修,如何能夠維持一宗運轉?
所以在一個仙宗裡麵,築基大修至少都有兩人以上!
而這郝晨所言的五雷仙宗大長老,占著如此身份,定然亦是築基期大修無疑了!
“哼,你這賤人,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陸明月猜得不錯,出自築基期大修膝下的郝晨囂張慣了,此時沒有得到陸明月的回答,當即便眼神一冷,將手中的雷球衝著陸明月隔空一擲。
“不好!”
陸明月眼神一跳,想也不想的抬手掐訣,自己周身的六麵風牆就再度強盛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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