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少了點“韻味”。
蒙毅和他的機甲小隊被逼著學習使用新的智能倉儲係統，天天對著冰晶板調整貨架位置和優化路徑，差點係統紊亂。
連土地爺都被安排了KPI，要求他將地脈能量輸出波動率控製在正負1%以內，老頭愁得差點真變成一塊石頭。
最慘的是饕餮。VK-77認為它的“黑暗本源之火”用於燒烤（即使是概念燒烤）效率不穩定，且存在“規則汙染”風險，要求它考取“神界特種能源操作許可證”，持證上崗，否則將暫停其參與核心產品製作的資格。饕餮被逼著學習《神界能源安全規範》，黑暗能量絲線都快打結了，整天“嗚嗷”抱怨。
而林淵，則被迫每天參加VK-77主持的“運營數據分析會”，看著各種曲線、餅圖、柱狀圖，聽著她毫無波瀾地分析“信仰轉化率”、“用戶留存度”、“單均配送成本”……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經營一個充滿奇思妙想的“諸天萬界雜貨鋪”，而是在管理一家即將上市的跨國公司。
痛苦歸痛苦，效果卻是立竿見影的。
在VK-77的鐵腕優化下，驪山冥府的運營效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信仰之力處理速度更快，純度更高；物流配送時間平均縮短了20%；連之前有些混亂的訂單處理流程都變得井井有條，錯誤率大幅下降。
帶來的最直接好處就是——成本降低了，利潤提升了！彙入的信仰之力和資源，比以前更多更穩定了！
連夏彌都不得不私下對林淵承認：“雖然方式……直接了些，但她的優化方案，確實基於極其嚴謹的數據分析和規則理解，效果顯著。”
林淵看著賬麵上飆升的數字，再看了看那邊正在訓斥一個亡靈農夫（因為其播種動作不符合新製定的《標準化種植手冊》）的VK-77，心情複雜。
這大概就是……痛並快樂著？
就在這時，VK-77結束了“田間指導”，邁著標準的步伐走到林淵麵前，遞上最新的報告。
“林先生，第一階段優化已完成。整體效率提升38.7%，信仰流失率降低至0.5%，預計月度利潤可提升25%以上。”她的語氣依舊平穩，“這是詳細的報告。另外，我監測到，奧林匹斯山智慧女神雅典娜的貓頭鷹‘布布托’直播間，其‘觀眾打賞意願’與‘話題熱度’之間存在0.87的正相關性。建議我方英靈殿直播內容，可適當增加爭議性話題策劃，以提升互動數據與打賞額。”
林淵接過報告，看著上麵密密麻麻卻條理清晰的數據，又看了看VK-77那張毫無波瀾的漂亮臉蛋，終於忍不住問道：“VK女士，冒昧問一句……您在被‘量產’……呃，被選拔為女武神之前，是做什麼的？”
VK-77的鏡片閃爍了一下，似乎沒理解“量產”這個詞，但回答了後一個問題：“在響應奧丁陛下召喚，成為瓦爾基裡之前，我的靈魂於米德加德（人間）的代號是……‘高效運營與數據分析係統-阿爾法版本’。”
林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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