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洛基和阿瑞斯組隊去抓那個失控的、滿世界搞惡作劇的變異擾碼器,這個決定本身在林淵看來,就充滿了行為藝術般的荒誕感。一個是最擅長製造混亂的詭計之神,一個是用肌肉思考的暴力戰神,這組合去對付一個以“無序”和“惡作劇”為食的機器……怎麼看都像是往火堆裡澆油。
但時間緊迫,別無選擇。在許下了高額的“回收獎金”和承諾報銷一切“精神損失費”後,洛基帶著他那標誌性的、令人不安的笑容,和阿瑞斯那副“終於有架打了”的興奮勁兒,通過平台緊急開辟的臨時通道,直奔那個被標記為“規則風暴眼”的邊緣神域。
與此同時,驪山冥府總部,林淵和團隊也緊張地盯著後台。夏彌和VK-77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監測資源,試圖遠程鎖定擾碼器的精確位置,並為追捕小隊提供支援。
“他們進入風暴眼區域了!”夏彌盯著能量監測圖,“內部規則極其混亂,常規探測手段受到嚴重乾擾!”
光幕上,隻能看到代表洛基和阿瑞斯的兩個光點,在代表混沌能量的、如同沸騰粥鍋般的背景中艱難地移動著。
“哈哈哈!這地方夠勁!”通訊頻道裡傳來阿瑞斯興奮的吼聲,背景是各種規則亂流碰撞發出的、如同億萬玻璃碎裂般的刺耳噪音,“感覺比跟泰坦打架還刺激!那破機器在哪兒?快出來讓本戰神捶扁你!”
“安靜點,莽夫。”洛基的聲音則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觀察,“這裡的規則……很有趣。無序中似乎又在孕育著某種新的秩序,或者說……是更高級的無序。那小家夥(指擾碼器)可真會挑地方。”
突然,監測圖上,在距離追捕小隊不遠的地方,一個極其微弱、但特征鮮明的信號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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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目標!”VK-77立刻報警,“坐標已同步至追捕小隊!注意,目標信號與周圍混沌能量有高度同化跡象,極難鎖定!”
“收到!”洛基回應道,聲音裡帶著獵人發現獵物般的愉悅,“看我的!”
隻見代表洛基的光點瞬間分化成數十個,如同遊魚般散開,從不同方向包抄向目標信號出現的區域。這是他最擅長的幻影與分身技巧,在混亂的環境中尤其有效。
阿瑞斯則簡單粗暴得多,他周身爆發出赤紅的戰神領域,如同一個狂暴的鑽頭,直接朝著信號區域蠻橫地衝了過去,所過之處,連混沌能量都被暫時排開!
“看到了!”阿瑞斯的聲音在頻道裡炸響,“那玩意兒在那兒!它好像……在吸收這裡的能量?!”
透過洛基一個分身傳回的、有些扭曲失真的畫麵,林淵等人看到,在那片規則亂流的核心,那台變異擾碼器正靜靜地懸浮著。它的外形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原本胡亂拚湊的部件變得更加……“有機”?仿佛與周圍的混沌能量產生了某種共生關係。無數色彩斑斕的、代表著無序規則的能源,正如同涓涓細流般被它吸入體內。它似乎……在成長!
“趁它充電,乾掉它!”阿瑞斯怒吼一聲,戰矛帶著撕裂規則的力量,猛然刺出!
就在戰矛即將命中擾碼器的瞬間,那機器表麵光華一閃,一道無形的、比之前更加凝練和詭異的無序波瞬間爆發!
這一次,無序波沒有將物體變成滑稽的東西,而是直接作用在了規則層麵!
阿瑞斯那勢不可擋的戰矛,在觸及無序波的刹那,其蘊含的“貫穿”、“破壞”規則概念被瞬間扭曲、稀釋,變得如同軟綿綿的麵條一般,從擾碼器旁邊滑了過去,連一點劃痕都沒留下!
而洛基的幾個分身,則在無序波的掃蕩下,如同泡影般瞬間破滅,連重組的機會都沒有,其蘊含的“幻影”規則直接被“解構”了!
“什麼?!”阿瑞斯和洛基(本體)同時一驚。這玩意兒的進化速度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它似乎已經不再滿足於簡單的物質變形,開始能夠直接乾擾和扭曲神力的核心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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