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哈迪斯擺擺手，“你看這個遊戲，這些‘亡靈’——哦，遊戲裡叫‘動物居民’——他們在這裡安居樂業，種花種樹，裝飾房屋，還會給我這個‘島主’送禮物。”
他指著畫麵上一個正在澆花的老鷹居民：“關鍵是，他們很快樂。自願地快樂。不像我冥界的亡靈，大部分要麼渾渾噩噩，要麼苦大仇深。如果把冥界改造成這樣……”
“可是大人，冥界的本質是‘死後世界’，需要莊嚴肅穆……”
“莊嚴肅穆能當飯吃嗎？”哈迪斯點擊屏幕，給他的動物居民送了一頂帽子，“末法時代了，我的好妻子。信仰凋零，冥界入口的亡靈流量同比下降了百分之四十。再不想辦法，我們連維持三途河水流的神力都不夠了。”
他眯起眼睛：“這個遊戲給了我啟發。也許我們可以搞個‘冥界主題樂園’，吸引還有陽壽的活人來參觀體驗？或者開發‘亡靈再就業項目’，讓那些有手藝的亡靈做些手工，通過某些渠道賣給活人？既能創收，又能緩解亡靈的無聊，減少怨氣……”
珀耳塞福涅聽得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在雅典娜的神殿。
雅典娜的那隻象征智慧的貓頭鷹，正站在一個精致的鳥架上，歪著頭，看著麵前懸浮的另一個發光石板。
石板上是密密麻麻快速滾動的文字和奇怪的符號：
【老鐵們點點關注！今天直播內容是‘智慧女神的貓頭鷹教你做數學題’！】
【火箭刷起來！下一個火箭我就倒立用爪子寫微積分！】
【感謝‘數學不會就是不會’送的超火！老板大氣！現在解答你的問題：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在預言術中的應用，這個要從多維時間流說起……】
貓頭鷹的瞳孔裡，倒映著不斷飄過的“666”“大佬牛逼”“這貓頭鷹成精了”之類的彈幕。它偶爾會用爪子碰一下石板，打出一串複雜的公式作為回應，然後看著又一輪禮物的特效綻開，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神殿一角，雅典娜本人正看著這一幕，手指抵著下巴，眼中智慧的光芒不斷閃爍。
“直播……打賞……知識付費……”她低聲自語，“凡人為智慧付費的意願，竟然如此強烈？而且這種即時的、互動的、充滿娛樂性的傳播方式……確實比枯燥的智慧聖殿講學更有吸引力。”
她看向自己的貓頭鷹。就這麼一會兒，這隻鳥收到的“打賞能量”，換算成傳統信仰，已經相當於一個小型城邦一年的智慧禱告總量了。
“也許……”雅典娜緩緩起身，“智慧聖殿也需要一個……直播間？”
五、林淵的“神界O2O”布局
驪山冥府，林淵看著光幕上不斷傳來的數據反饋，笑得更開心了。
宙斯的雷霆反應強度數據：+370%。
哈迪斯冥界活躍度讀數：開始波動。
雅典娜貓頭鷹直播間能量收入曲線：垂直攀升。
“第一階段，測試神隻對新時代‘信仰載體’的反應，完美成功。”林淵打了個響指，“蒙毅，準備第二階段的物料。”
“老板，您確定要這麼做嗎？”蒙毅調出清單，“定製版美團騎手神袍一百件，印有‘諸天速遞’logo的電動車法器五十台，《神界外賣員服務規範手冊》三千冊，還有這個……”
清單最後一項，是一套複雜的符文陣法圖紙，標題是【神界-人間信仰能量安全轉換與結算係統·V1.0】。
“當然確定。”林淵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我們要做的，不是簡單給神送外賣。我們要搭建一個平台，一個連接神界與人間新時代信仰需求的O2O平台！”
他走到一塊巨大的白板前，拿起筆開始畫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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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傳統信仰模式是：人類祈禱（付出信仰）→神隻接收（消耗信仰實現神跡）→人類更虔誠（產生更多信仰）。但這個鏈條在末法時代太脆弱了，效率低下，而且容易被各種因素乾擾。”
“我們要建立的模式是：人類有某種需求（想吃飽、想變聰明、想和逝者溝通、想娛樂）→通過我們的平台‘下單’，付出注意力\/金錢\/情感能量→平台將需求匹配給相應的神隻→神隻通過符合現代規則的方式‘服務’（送外賣、直播講課、經營主題樂園等）→人類獲得滿足，產生更強烈的‘情感投射能量’→平台收集能量，按比例分成給神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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