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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不置可否地揮了揮手，示意赫爾墨斯可以走了。
赫爾墨斯離開後，宙斯獨自坐在王座上，看著神殿穹頂閃爍的雷霆紋路，陷入了沉思。
時代真的變了。曾經，他一個眼神就能讓眾神戰栗，一道雷霆就能決定城邦的命運。而現在，他需要關心用戶滿意度、形象親民度、市場占有率……
但一想到那些通過平台源源不斷流入的、精純而高效的信仰能量，以及奧林匹斯神係因此逐漸恢複的活力，他又覺得……這些改變，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或許……”宙斯低聲自語，“偶爾‘隨和’零點五度，也無傷大雅。”
他抬起手，指尖一縷細微的電弧跳躍，凝聚成一麵光鏡。他看著鏡中自己威嚴的麵容，嘗試著，極其輕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扯動了一下嘴角。
鏡子裡的神王，露出了一個介於“威嚴”和“麵部抽搐”之間的、極其古怪的表情。
宙斯立刻收回了表情，乾咳一聲，散去了光鏡。
“還是……讓設計師來吧。”
他決定，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而他，隻需要在必要時，提供一點點“神王的認可”，和那價值連城的零點五度微笑。
三、誘餌的投放
驪山冥府，林淵收到了赫爾墨斯發來的、關於宙斯同意進行有限度“形象優化”和互動活動的彙報，以及哈迪斯關於冥界特產配送測試的準備進度。
他笑了笑，將這些日常運營事務交給蒙毅跟進，自己則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更緊迫的事情上——奧丁警告的“清理程序”偵察加劇，以及他建議的“拋出誘餌”。
“誘餌……”林淵沉吟著，“既要有足夠吸引力，能引起‘清理程序’的注意，將其偵察力量暫時吸引過去。又要可控，不能真的暴露我們的核心秘密或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還要符合‘清理程序’的判定邏輯，讓它覺得這是一個值得優先處理的‘異常’或‘威脅’……”
夏彌站在一旁，手指在虛空中劃動著，調出平台監測到的、近期“清理程序”活動熱點圖。
“根據奧丁陛下共享的數據和我們自己的監測，‘清理程序’最近對‘規則擾動頻繁’、‘能量異常聚集’、‘疑似跨維度非法傳輸’的區域格外敏感。”夏彌分析道，“特別是當這些區域同時出現‘高活性生命反應’和‘非自然秩序結構’時，其響應等級會明顯提高。”
“高活性生命反應……非自然秩序結構……”林淵思索著，“聽起來有點像……”
他和夏彌對視一眼，幾乎同時想到了一個地方。
“埃及。”林淵說。
“吉薩高原，金字塔群。”夏彌補充，“那裡現在聚集了複蘇的埃及神係（高活性生命反應），有法老、豔後、阿努比斯等。他們在進行大規模直播、能量抽取和規則應用（規則擾動頻繁、能量異常聚集）。獅身人麵像剛剛被‘智能升級’，內部融合了現代AI、古埃及神秘學和平台技術（非自然秩序結構）。而且，宙斯不久前剛去那裡施展了雷霆神力，留下了明顯的奧林匹斯規則痕跡（跨維度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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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林淵眼睛一亮，“埃及神係的活動雖然熱鬨，但相對獨立，與我們平台核心的‘無儘迷宮’偽裝層和主要數據中心物理距離較遠，規則連接也做了足夠的隔離和偽裝。即使‘清理程序’被吸引過去，進行重點偵察甚至試探性‘清理’，也很難直接順藤摸瓜找到我們。”
“而且，”夏彌順著思路說，“我們可以提前和埃及神係溝通，讓他們做好準備。必要時，可以主動‘暴露’一些次要的、我們設計好的‘異常點’，比如那個被宙斯激活後、偶爾會亂報答案（比如‘42’）的獅身人麵像答題係統，或者豔後木乃伊直播間裡那偶爾泄露的、混合了死亡與生命規則的奇異能量波動……引導‘清理程序’去關注這些‘明顯’的‘bug’或‘不穩定因素’。”
“甚至，”林淵的思維更加活躍，“我們可以‘幫助’清理程序發現一些‘更深層’的‘秘密’，比如……某個‘疑似古老邪神試圖通過現代媒介複蘇’的劇本？讓法老和豔後的行為，看起來更像是在進行某種‘信仰竊取’和‘規則篡改’的儀式？當然，都是演的，數據是偽造的，痕跡是精心布置的。”
夏彌點頭：“這需要埃及神係的全力配合，以及平台技術部門高超的‘布景’和‘編劇’能力。但理論上可行。關鍵是要把握好度，既讓‘清理程序’覺得有調查價值，投入資源，又不能讓它覺得威脅大到需要立刻啟動全麵淨化。”
“風險和收益並存。”林淵下了決心，“聯係洛基，讓他立刻從埃及返回彙報具體情況。同時，啟動‘誘餌計劃’可行性研究小組，我親自牽頭，奧丁陛下和雅典娜陛下作為顧問。如果評估可行，我們就在埃及，給那位‘宇宙保安’，演一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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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22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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