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減少因無聊或迷茫而產生的‘無序怨念’。這……也是一種‘秩序’。”
咕咕則舉著一個小牌子（光幕顯示），上麵列著一堆數據：“根據對三千個凡人娛樂案例的分析，適度的、可控的‘偶像文化’能有效提升群體凝聚力、產生穩定正向情緒流、並具有極佳的壓力宣泄效果。模型預測，在冥界引入低配版虛擬偶像，可使‘娛樂區’的整體壓力轉化效率提升8-12%，亡靈滿意度提升15%以上！”
數據很誘人，但老派冥神們依舊將信將疑。
最後，哈迪斯做出了裁決。
“一期工程，按計劃推進。‘虛擬偶像’項目……”他頓了頓，“暫列為‘實驗性附屬項目’，規模減半，由阿爾法嚴格控製其影響範圍與內容輸出。先行觀測效果，再做定奪。”
這算是折中方案。既沒有完全否定這個新奇玩意，也沒有立刻大張旗鼓地搞起來。
林淵和咕咕鬆了口氣。有試點機會就好！
於是，在冥界主題公園的藍圖一角，“虛擬偶像舞台”被標上了一個小小的“試驗田”記號。阿爾法已經開始根據咕咕提供的凡人世界虛擬偶像數據，結合冥界規則，默默地設計起第一個“冥界虛擬歌姬”的基礎形象和運行邏輯了。
或許不久之後，冥界的亡靈們，除了坐漂流、逛迷宮、看光影秀，還能有一個可以“追隨”和“打call”的、永不疲倦的虛擬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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