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師兄，幸會。”
薑子牙微微頷首，動作優雅地遞過兩份閃爍著數據流光的玉簡。
“這是二位的《實習生入職協議》及《保密條例》。請閱讀並簽署，人事部好給二位開通門禁權限。”
楊戩接過玉簡，神念一掃，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這哪裡是協議？這分明是賣身契！
競業禁止、成果全歸實驗室、無償加班、設備損耗十倍賠償……
“薑子牙！”
“哢嚓！”
楊戩一把捏碎玉簡，化作點點流光消散。他下巴微抬，高傲得像隻天鵝：“你一介凡人，也配拿這種東西羞辱我？我是奉師尊法旨來進修的，不是來給你當苦力黑奴的！”
空氣裡頓時沒了暖意。
哪吒吹了個口哨，等著看好戲。太乙真人剛想打圓場，卻被薑子牙抬手製止。
薑子牙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那種笑容，像極了盯著獵物走進陷阱的頂級獵手。
他不疾不徐地從身後又拿出兩份一模一樣的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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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師兄，看來你誤會了。”
薑子牙將其中一份玉簡重新推到楊戩麵前，另一份則遞給了還在地上抽搐的土行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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