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怡看著癱在地上、連呼吸都帶著痛的張日三，輕輕歎了口氣。
“幫我查一下這個世界青銅門的地址”，
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操作，給徐四發信息，讓他幫忙找個能治骨傷的異人。
做完這些，她才蹲下身，目光落在張日三慘白的臉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
“聽說張啟山的屍體在十一倉，是吧？”
張日三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看著眼前這張娃娃臉，後背卻冒起冷汗。
他太清楚抓自己來的張鳳澤身手有多恐怖，真要闖十一倉，那些守衛根本攔不住。
“當年族長的事，是我的錯，要罰就罰我，求你放過佛爺。”
張日三的聲音帶著顫抖，張鳳澤的拳頭隻能讓他屈服，可張怡這句話，卻直接戳中了他的軟肋。
張怡看著他，忽然輕笑出聲，眼神裡卻沒半分暖意。
“原來你們還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啊。”
“當年佛爺也是沒辦法！他是為了剩下的張家人能有條活路！”
張日三急著辯解，語氣裡帶著懇求。
他此刻已經徹底相信，這些是張家本家人，而眼前的人就是張家本家的族老，他們這一脈，終究要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
“活路？”張怡重複著這兩個字，笑聲裡滿是嘲諷，她微微俯身，盯著張日三的眼睛。
“那從小的族規有告訴你們，族裡對出賣族長的人，是什麼後果嗎？”
“當年的事，我一人承擔！佛爺已經死了，求族老放過他！”
張日三拚儘全力撐起身子，不顧肋骨斷裂的劇痛，朝著張怡重重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看著他這副為張啟山赴死的模樣，張怡眼中的怒火反而更盛，聲音冷得像冰。
“真是張啟三養的好狗啊。你承擔？按張家規矩，對族長下手，你父母都要被除族，你確定你承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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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族”兩個字像重錘，砸得張日三渾身僵硬。
他不怕死，可為了張啟山，要連累父母被剝奪張家血脈、逐出宗族——這是比死更讓他恐懼的懲罰。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張怡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沒絲毫緩和，甚至帶著點嫌惡。
“不繼續替張啟山求情了？我真不想承認，你是張家人，還是一個有血脈的族人。”
一個正統的麒麟血脈，卻心甘情願去服侍張啟山那支窮奇後裔，把族規拋在腦後，把背叛當活路，張啟山還真是把人養廢了。
她站起身，不再看張日三，隻等著徐四找的異人過來，畢竟這人還有廢物利用的價值，可不能真讓他死了。
【宿主，青銅門的位置查到了！但你別想一個人去！張鳳澤肯定不會同意的！】
二狗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生怕自家宿主又犯冒險癮。
“……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張怡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她比誰都清楚青銅門的危險，上一次的教訓還記著呢。
畢竟她就是家裡現在一個小廢物，動動腦就好了，動手還是其他族人來吧。
再說，論對青銅門的熟悉程度，張鳳澤比她清楚得多，真要去，也得拉著那位冷臉族長一起。
她現在的重點，是把張日三的腦子掰正，畢竟這人還得留著廢物利用。
就在這時，徐三快步走了過來。他看到癱在地上、連五官都快看不清的張日三，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他以前沒得罪過張怡，出來不知道這位還有這一麵。
“怎麼了？”張怡率先開口，語氣裡還帶著點沒睡醒的慵懶。
現在的張怡沒有剛剛和張日三說話的那股嚴肅，反而是恢複平時那種懶散模樣。
“老四讓我提醒你，外麵因為張日三失蹤，已經開始大規模找人了，鬨得有點凶。”
徐三直奔主題，眼神不自覺地又掃了眼張日三，“尤其是新月飯店那邊，尹南風都快把京都翻過來了。”
“然後呢？”張怡挑眉，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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