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揚。
預判，鎖定！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冷靜地，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如同穿越時空的利箭，承載著李默全部的意誌，撕裂空氣，呼嘯而去！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徹底凝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天空。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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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枚榴彈即將落入戰壕的前一刹那！
一顆小小的步槍子彈，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精準，狠狠地，撞上了它的引信！
轟——！！！
一聲比之前任何爆炸都要響亮、都要沉悶的巨響，在半空中猛然炸開！
一團巨大的火球，在距離陣地十幾米高的空中轟然爆裂！
熾熱的衝擊波和無數鋼珠彈片，向著四麵八方席卷！
然而，因為是在空中引爆，這致命的殺傷力被白白揮霍在了天空，隻有少數彈片叮叮當當地打在戰壕的土牆上，濺起一蓬蓬無力的塵土。
陣地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保持著臥倒或者驚愕的姿勢，呆呆地望著天空那團還未消散的黑煙，大腦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趙一鳴緩緩地抬起頭，他看著那個依舊保持著射擊姿態、如同一尊戰神雕塑般矗立在戰壕裡的身影，嘴巴張了又張，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
他把鬼子的炮彈……
在半空中……用步槍……給打爆了？
這不是真的……
這他娘的一定是老子被炮彈震出幻覺了！
“我的……娘欸……”
一個老兵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夢囈般的不真實感。
“妖……妖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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