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是怎麼進入天守閣的?
天守閣有結界,刀劍男士們一般進不去,除非審神者默許,結界才會放寬,允許刀劍男士進入,否則會受到結界攻擊,這是時政對審神者的最後一層保護,剛好林雨是個膽子不算大的人,她鎖上結界就會安全感爆棚,哪怕這個結界是她隨便可以衝破的程度。
就像落鎖的大門,在林雨的概念裡,門內是安全區,門外就是荒原。
但今天她允許刀劍男士進入,輔助辦公,於是刀劍男士們進來時,她默許了“刀劍男士”進入,鶴丸國永就是趁這個機會偷偷跟在了燭台切光忠的背後。
太刀和打刀的偵察差不多,鶴丸國永略躲藏起來,就根本沒被發現,又因為前麵有刀劍男士遮擋,林雨也沒發現後麵跟上了一個皮皮鶴,鶴丸就是這樣偷偷上了樓,躲在一個屏風後麵,打算蹲守審神者,給審神者一個大驚嚇。
本以為審神者會忙到很晚,鶴丸國永都做好等到天黑才被審神者丟出去的準備了,沒想到審神者沒多久就上來了,下麵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但審神者狀態明顯不佳。
鶴丸國永是個看起來大大咧咧實際心細入微的刀劍男士,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去嚇審神者,而是偷偷觀察審神者在做什麼。
沒想到就看見審神者洗頭發洗到掀翻了浴桶,一爪子割斷頭發扔掉,又開始脫衣服似乎要洗澡…
鶴丸國永及時收回了視線,他在想自己晚上被約手合場的可能性。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問題大發了,審神者入水聲後就再沒了動靜,他略微從屏風後探出頭,卻沒看見有審神者,審神者是整個人都泡進水裡的!
已經過去好些時間,審神者該不會溺斃了吧!
於是鶴丸國永急忙從屏風後麵出來,想了想又扯下身上的布料蒙住眼睛避免尷尬,隨後撈上地上一床被褥,就開始了救人行動。
於是就出現了方才林雨被撈起來卷成餅的情況。
鶴丸國永甚至貼心的甩了甩,讓審神者身上的水漬落下些再裹住。
“你,怎麼會在這?”
林雨大腦空白。
“啊?這個嘛…來感謝姬君送的惡作劇大禮包?”鶴丸國永偏頭,他沒取下眼前的布,不然就真的有些冒犯了,“姬君要不要猜猜房間裡有多少驚嚇?”
林雨沉默,她卷著被子去換衣服,鶴丸國永就背對著屏風等待。
“進來。”
林雨的聲音傳來,穿上乾淨的巫女服,頭發還是濕漉漉的,鶴丸國永於是挪動膝蓋探出頭:“我什麼都沒看見哦?”
鶴丸國永怎麼可能沒感受到林雨一閃而過的殺意,他及時服軟,生怕自己真的被扔出去,他直覺林雨不可能殺刃,但也是有點小怕怕的。
“…人偶而已,這不是我的身體。”林雨聲音又冷了些許,“你不是說什麼都沒看見嗎?”
“對對對,鶴什麼都沒看見!”鶴丸國永於是扯下臉上的白布,乖乖坐到林雨身後。
林雨擦著頭發,房間空蕩蕩,沒有梳子也沒有鏡子,她打理起來有些困難:失策了,昨天買東西買少了。
她隻記得自己不要吃不要喝,卻忘了人偶不是她的身體,頭發卻確實是她的頭發,是靈魂催生出的武器。
“要鶴幫忙嗎?”鶴丸國永湊上去,依舊保持著距離,林雨手已經拉的很長了,但頭發更長,單林雨一人是不可能梳理好的。
林雨於是點頭同意了。
房間再次安靜下來,鶴丸國永認真的給審神者擦拭長發,又以指成梳,白皙修長的手指穿過烏黑長發,極具衝擊力的色彩碰撞讓鶴丸國永忍不住開口。
“鶴是白色的鶴,姬君卻是黑色的姬君呢。”
林雨下意識摸了摸臉,人偶觸碰到自身,堅硬的東西接觸到一起,隻有表層有假皮覆蓋,實在是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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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烏漆麻黑的。”難看死了。
林雨還是想不起自己的臉是什麼模樣,她想:我應該是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的,也有眉毛和睫毛。
但是這樣的認知並不能讓人偶變出她的臉來。
“下麵發生什麼了嗎?”鶴丸國永敏銳的感覺到林雨情緒再度低沉,於是開口詢問。
“…沒什麼。”林雨不知道從何說起。
“姬君其實一直在勉強自己吧,”鶴丸國永垂眸,手指穿過微濕的長發,沒有一絲一毫的滯澀感,“其實不用哦,雖然大家都很想和姬君親近,但姬君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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