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嚇暈的林沐瑤
“我招的那個人呢?有通過考核嗎?”
喬蕎麥想起了什麼。
“林沐瑤作為向導還有得練,不過她那三個哨兵倒是合格了。”天樞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還是彙報了情況。
“沒關係,帶他們去惡獸的地方,我也該看看我家的獸了。”喬蕎麥出去有段時間了,她怕惡獸們會不好。
“我陪你去。”天樞讓人把林沐瑤一行帶過去,她則是跟喬蕎麥一起過去。
幽流影和金子淵早就被墨緋白和秋英歌帶過去了,現在隻有白獅跟在她身邊。
進入關押惡獸們的地方後,所有惡獸都對著她撲了上來。
喬蕎麥輕車熟路的挨個鞭打了一下,見他們都清明了,就把他們趕到一邊去了。
“糖糖?藍翔?怎麼沒見?”黏人的小家夥不黏人了,她都沒玩的了。
墨緋白眼疾手快的把要躲起來的糖糖和藍翔抓了出來,遞到她麵前,“在這兒!”
喬蕎麥看著糖糖和藍翔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戳戳這個又戳戳那個。
“乾嘛這模樣?不想看到我?”
她的獸,難道想爬牆?
糖糖和藍翔連忙搖頭,但是他們被她拒絕了兩次,自然不好意思再往她麵前湊。
“唉,你們早點恢複吧!這樣交流真不方便。”喬蕎麥一手抓一個,玩了一番,這才看向林沐瑤幾人。
“妹子,托了你哨兵的福,你可以跟著我了。不過,你真的確定你願意一直看著他?”
喬蕎麥把金子淵抓了過來。
金子淵警鈴大作,想說點什麼,卻被精神力封了嘴。
“確定!”林沐瑤興致勃勃的開口。
“哦,好吧!”喬蕎麥瞬間用精神力洞穿了金子淵的腦袋,一隻金燦燦的大蟬就出現在眾人麵前。
金子淵到死都不明白,她怎麼就突然動手了。
四周一片詭異的沉靜,林沐瑤更是瞪大了一雙眼,想叫又叫不出。
而周末三個哨兵,臉色慘白,完全被這一幕嚇傻了。
“你帶他們回來,就是為了做這個?”天樞都被她這一手搞懵了。
“那倒不是,隻是想讓她看清現實。你看,我還帶了別的標本回來。”
喬蕎麥把自己抓到的別的蟲子展示出來,不多,也就是各種不同的蟲子二三十隻。
她還好心的用精神力挨個提了起來,看得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啊啊啊啊——”
林沐瑤終於反應了過來,發出刺耳的尖叫。
喬蕎麥被她嚇了一跳,把她也拎了過來。
“你自己說要天天盯著他的哈,可不能反悔。”
“我,我,我……能不能……”林沐瑤死死的閉著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不能哦~我可是給了你選擇的機會!”喬蕎麥惡劣的對著她笑。
下一秒,林沐瑤華麗麗的被嚇暈了。
周末三人咽了咽口水,雖然他們總覺得林沐瑤給他們惹麻煩,但也沒想過要這麼對待她。
他們雖然成年了,卻還是學生,戰場的殘酷是從未見識過的。
前線的戰鬥總是被列為機密,從來不讓大眾知道,以致於很少人知道戰場是個什麼樣。
就算征兵的時候,放的也是頂尖戰力戰鬥的場景,激起了一群年輕人的熱血,然後就銷聲匿跡了。
蟲族辨別課程啥的,也隻有軍校有,普通學校最多普及一下常見的蟲族。
哪有像她這樣,在人麵前活生生的展示?
還是如此簡單粗暴!
天樞捂臉,她這惡趣味兒到底是跟誰學的?
“你之前不是說他漂亮嗎?”墨緋白戳了戳那隻金燦燦的大蟬,想要確定他死沒死。
“看看這漂亮的金色,不好看嗎?”喬蕎麥給了他一個三百六十度展示。
墨緋白一言難儘的看向她,“你說的漂亮,是指這個?”
喬蕎麥點了點頭,“我又看不到他的人形,不說這個說哪個?”
這下,墨緋白也捂臉了。
他就說她怎麼會突然覺得別的男人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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