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夫哥詫異:“咱們去意大利乾什麼?這個時候躲還躲不及呢。”
陳三爺冷笑:“你以為你想躲,事情就能躲得開?雷歐已經出手了,你覺得另外那幾個家夥會袖手旁觀?”
馬夫一驚:“羅禮士、皮特、愛華德?”
陳三爺點點頭:“他們現在都在歐洲,我猜巴黎就是他們的大本營,上次我們疏於防範,這次可不能再犯錯誤。”
“那我們去意大利乾什麼呢?”
陳三爺詭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馬夫哥點點頭,知道陳三爺已有複仇計劃了,愣怔片刻,問:“那藍月怎麼辦?”
“我們離得藍月越遠,她越安全,我已經跟朱利安交待了,他會寫一份詳細的診斷報告,延長藍月的住院時間,這裡又是盟軍戰區醫院,四周有一個營的駐紮兵力,那三塊料不敢在這兒找麻煩。”
“我們先回巴黎?”
陳三爺搖搖頭:“不,直接去柏林機場。”
“機場已經戒嚴了。”
“我們是英國護照,外交人員。”
馬夫嘿嘿一笑:“還真是!”
陳三爺和馬夫交談完畢,來到醫院一樓大廳對婉兒囑咐了幾句,同時擁抱了康納德:“小康,祝你早日康複。”
隨後陳三爺和馬夫趕往柏林機場。
上了柏林公車,車上很擠,兩人找了個靠前的位置,挨著售票欄杆坐下。
售票員是盟軍軍官,女性,身上背著槍,警覺地看著車上的乘客。
戰爭剛結束,秩序有待恢複。
不一會兒,車停了,在一個水廠門前停下來,靠在站牌前。
這裡是一站,站牌前站了幾個老頭老太太。
車門打開,有人下車,有人上車。
陳三爺突然起身,徑直走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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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夫哥一愣:還沒到機場呢,怎麼下車了?
來不及多想,緊隨陳三爺之後也走了下去。
“三爺?怎麼下車了?”馬夫哥問。
陳三爺不回頭,低聲說:“別說話,別回頭。”
馬夫立馬明白,他和陳三爺被人盯上了。
兩人徑直走入水廠旁的一個巷子裡,快步往南方走去。
出了巷子,是一條街,街道兩旁挺繁華的,很多人在賣衣服,賣家裡的飾品,以換取錢財,買麵包吃。
陳三爺和馬夫快步走在大街上,壓低了帽簷,一言不發。
突然,在右側一個胡同口處,陳三爺低聲說:“分頭走!抄他!”
馬夫點點頭:“明白!”
兩人閃身進入胡同,往前走了二十米,是個岔路口,陳三爺往左,馬夫往右。
馬夫在巷子裡快步穿行,再次往右拐,又來到了大街上,兜了一個圈,又來到了胡同口。
前麵一個戴鴨舌帽的人正快步前行,馬夫跟上去,背後打了個招呼:“Hi!”
那人一回頭,馬夫抬手,啪啪兩槍,正中那人喉嚨。
鴨舌帽根本沒反應過來,喉嚨就被打穿,手捂脖子,喊不出聲,晃蕩兩下,咣當倒地。
另一個巷子裡,陳三爺如出一轍,一個戴藍色禮帽的人正緊張地追尋著陳三爺,陳三爺突然從牆角處閃身而出。
此人一驚,剛要拔槍,陳三爺已將槍口頂在他的額頭上:“Openyourmouth!”——張嘴!
此人不敢怠慢,張開嘴。
陳三爺把槍口伸進他的嘴裡:“Bitedown!Don’tletgo!Ifthemuzzleleavesyourmouth,I’llpullthetrigger!”——咬住!別放!槍口離開嘴,我就開槍!”
此人連連點頭,不敢放鬆。
陳三爺拉著他快步往前走,此人緊緊叼住槍管,伸著脖子,被陳三爺拉入牆角中。
陳三爺把他往牆上一懟,搜出他身上的槍,揣入自己懷中。
陳三爺冷冷地看著他:“YouanswerwhatIask.Understand?”——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明白了嗎?
此人叼著槍管驚恐地點點頭。
陳三爺將槍管從他嘴裡拔出來,抵在他的額頭上:“Whosentyou?”——誰派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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