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誰先搖醒,我重重有賞!”
窯姐們七嘴八舌,揮著手絹:“這叫什麼事啊!我又不是他奶媽,還得催他起床?”
陳三爺把十幾枚大洋拍在了桌上:“誰先搖醒,大洋就是誰的!”
姑娘們撲了上去,坐在四人身上:“爺,快醒醒!快醒醒!”
隻有一個姑娘沒動,含情脈脈地看著陳三爺:“爺,你好英俊啊。”
陳三爺所料不及:“你快去搖啊,不想掙錢啊?”
姑娘莞爾一笑:“我想搖你,免費。”
陳三爺一愣:“罵我?我可不是‘拆白黨’!”
姑娘上前一步,將手指放在陳三爺嘴角:“噓——人家隻是中意你。”
陳三爺不想和她調情,將她的手拿開:“既然你不想多掙錢,我也不逼你。你就陪著我一起看,看看她們什麼時候把這四個人叫醒。”
“爺,你不想抱抱我嗎?”說著,姑娘挺了挺胸脯,一顫一顫的。
陳三爺是為了做局,不得已來這種地方,他師父“大流馬”早就告誡過他:男人行走江湖,第一管住嘴,第二管住襠,話多沒份量,襠鬆丟性命。煙柳巷,去不得,花柳病,沒得治,一旦染了,皇帝也得死,同治爺就是這麼殯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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