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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忌憚他們血脈不純,暗藏魔性,時時戒備,處處排擠;魔域猜忌他們心懷仙門,暗藏異心,從不信任,不予重用。
空有一身驚世本領,卻兩頭不融,無處容身,終日在夾縫之中艱難周旋,步步如履薄冰。
我心中暗自唏噓,又想起九疑山的過往。
昔日九疑山槲寄生大師兄戰死沙場,師門支柱轟然崩塌,而後唯一護著她的巫馬滌又被我魔域俘虜囚禁,音訊全無。自此之後,美人兒師姐在仙門徹底失去了所有依靠,孤身一人,無依無靠。
偌大仙門百家,看似名門正派、道義昭昭,實則人人狹隘偏頗、趨利避害。
無人真心善待她,無人真心庇護她,隻剩無儘的猜忌、排擠與冷落,讓她終日鬱鬱寡歡、步步謹慎,空有絕世修為,卻隻能隱忍蟄伏,不得舒展。
一念至此,我心底驟然生出一個絕妙的主意。
與其讓這般絕色傾城、身懷絕技的美人師姐困在虛偽涼薄的仙門,終日鬱鬱不得誌,在猜忌與冷落中耗費韶華、蹉跎歲月,倒不如將她帶回魔域,讓她與兄長風颺團聚。
骨肉相依,遠離紛爭猜忌,未嘗不是最好的歸宿。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牢牢紮根心底,愈發堅定。
今日這場亂世重逢,既是機緣,便是天意。
我眼底掠過一絲篤定的笑意,隔著猙獰厚重的魔獸頭盔,無人能窺見我此刻勢在必得的心思。
頭盔完美遮掩了我的真實容貌與所有神色,普通製式的黑鐵魔甲掩去了我的修為氣息,手中緊握的亦是魔域小兵常用的普通青鋒長劍,而非我的本命神兵破空刃。
三重偽裝之下,在風箏眼中,我不過是戰場上隨處可見、毫不起眼的一名魔族底層小兵,毫無威脅,不值忌憚。
既定主意,我立刻收斂周身所有氣息,佯裝普通魔兵的凶悍與笨拙,順勢接下風箏再度刺來的劍光。
接下來的數個回合,我刻意收束身法,壓製修為,招招被動格擋,看似勉強招架,險象環生,與身姿飄逸、劍法精妙的風箏形成鮮明反差,裝作實力平平、不堪一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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