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見高瞻不動,乾脆跑回去一把扯起他的衣角。
高瞻被拽的一踉蹌,狠狠瞪著我:“給為師放規矩點,知不知道長幼尊卑、尊師重道?”
我哼了一下,嘴硬道:“你為長我為幼,你自當要愛護幼小。你還是乖乖跟我走吧,不然我就把你欺負徒兒的事告訴天下人知道,讓大家都知道你為師不尊,看你還要不要什麼尊師重道!”
高瞻氣的牙癢癢,麵上卻不動分毫,想到之前這段時日備受離殤的折磨,高瞻現在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心想反正到最後也拗不過他們,與其替他們幾個收拾爛攤子,不若陪著一起去。
見他不說話,我更以為自己說對了,臉上憤憤的甩開高瞻的衣袖,招呼小千和那伽羅跟上。
那伽羅抿著嘴,眼睛裡的喜意怎麼也退不下去,暗道離殤真是個能乾的,這樣就讓師父屈服了,看來以後得好好向她請教一下。
四個人各有心思的低頭趕路,天上的烏雲越積越厚,太陽的光芒被徹底遮蓋住了,清爽的微風隱約夾雜著濕潤的氣息拂過,官道兩旁的大葉楊嘩啦啦的翻動著葉子。
四人走了近半個時辰,突然聽到了一些異響,我停住腳步,仔細豎起我的耳朵。
高瞻探頭向前看去,就發現前方有一批人在打鬥,細看身形,正是在茶棚裡結識的陳醉與沈秋音。
對方是十來個身穿黑衣的蒙麵人,手裡持有大刀長劍,將中間兩人團團圍住,陳醉正一人獨擋這些黑衣人,另一隻手緊緊護著身後的沈秋音。
我和高瞻極有默契的對視一眼,兩個人都飛身落在黑衣人的包圍圈裡,高瞻不用法力,僅憑拳腳功夫就將黑衣人打的落花流水。我手掌心凝聚靈力,將我麵前的匪徒一一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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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黑衣人都躺在地上打滾,在我的眼神威脅下爬起來連滾帶爬的撤走了。
危險解除,陳醉扶著沈秋音走上前道謝,高瞻懶得客套,擺擺手示意小事一樁。
這時小千走過來輕聲道:“高先生,不出半個時辰將有一場雷電雨。”
小千身為龍女,對雲雨的掌握可稱得上熟稔。
高瞻問道:“降雨大概維持多長時間?”
小千肯定的答道:“雨歇恐怕要等到明日了。”
聽了這話,陳醉與沈秋音雖不知小千從何得知降雨的時辰,卻都露出了焦慮之色。
陳醉皺著眉道:“此地距離禹州城還有大半天的路程,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可實在找不到避雨的地方,少不得要連累幾位陪我們淋雨了。”
沈秋音也是一臉哀愁,餉銀被劫的事刻不容緩,一點都耽擱不得啊。
我偷偷用胳膊碰碰小千:“小千姐姐你不是龍女嗎,不能作法讓這場雨晚來些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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