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舊金山的街道染成一片暖金色，也給三個剛剛經曆了一番“城市探險”的少年少女鍍上了一層疲憊的光暈。
小智把帽子往後一轉，長長地“哈——”了一聲，肩膀上的皮卡丘也跟著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外麵真是太……”小智搜腸刮肚想找個詞，最後憋出來一句，“太奇怪了！”
小茂推了推眼鏡，電子備忘錄在他手中化作光點消失——那是多邊獸分體完成了記錄任務。“不是奇怪，是‘參差’。”他糾正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學者式的冷靜，但仔細聽，能聽出底下壓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莎莉娜輕輕握了握自己的手腕，那裡剛才被一個混混抓過，雖然對方下一秒就被小智撂倒了，但那種黏膩惡心的觸感好像還殘留著。
“總之，”小茂呼出一口氣，“明羽說得對，這個世界確實和我們的很不一樣。”
皮卡丘蹭了蹭小智的臉頰，“皮卡皮……”聲音裡帶著安慰。小智撓撓它的下巴，咧嘴笑了：“不過我們也沒吃虧！那些家夥還想掏槍呢，結果子彈打過來跟爆米花似的，‘劈啪’一下就沒勁兒了！”
他說得輕鬆，但莎莉娜回想起子彈打在皮膚上瞬間硬化彈開的場景，還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查克拉自動防禦的感覺很奇妙，像一層看不見的鎧甲——但更需要時間消化的是那些汙言穢語，那些毫不掩飾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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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店裡吧。”莎莉娜輕聲說，“我想喝小剛泡的熱茶了。”
三人加快腳步，朝著唐人街的方向走去。街道漸漸從破敗變得整潔，熟悉的紅燈籠在視野儘頭露出身影。就在他們以為今天這場“觀察課”終於要結束的時候——
與此同時，彩虹珍味坊二樓監控室。
明羽的手指在小霞掌心輕輕劃著圈，目光卻落在懸浮在半空的全息畫麵上。舊金山的三維地圖展開，三個綠色光點正朝著唐人街移動——那是小智他們。
“看來今天的‘社會觀察’讓他們印象深刻。”明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了然的笑意。
小霞靠在他肩上，橘紅色的長發掃過他的脖頸。“你呀，明明擔心得要命，還要裝淡定。”她戳了戳他的臉頰，“剛才那幾個混混掏槍的時候，是誰手指都捏白了？”
明羽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那是因為我知道小智能應付。但知道歸知道……”他頓了頓，看著畫麵中三人略顯沉重的腳步，“親眼看著子彈朝他們飛過去，感覺還是不一樣。”
這就是監控的“副作用”。通過多邊獸鏈接的衛星和地麵攝像頭，他和多邊獸幾乎像親臨現場一樣目睹了全過程——銀行搶劫的混亂，超市零元購的荒唐，還有街角那場短暫卻激烈的衝突。
畫麵回放：
下午2:17，小智他們目睹銀行劫案，警察三分鐘後才到現場
下午2:41，超市零元購，保安被輕易推開
下午3:08，街角遭遇六個混混，汙言穢語，拔槍威脅……
明羽的手指在空中輕點，快進了監控畫麵。他看到小智空手接住子彈，小茂精準點穴，莎莉娜優雅而淩厲的防身術——十一秒，六個混混全倒。
小茂最後那三槍讓他皺了皺眉——太果決，甚至有點冷酷，但想到那些混混的言行，他又說不出責備的話。
“成長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明羽低聲說，“而有些‘課程’，隻能親身體驗。”
小霞抬起臉看他，漂亮的眼眸裡映著全息畫麵流轉的光：“你總說自己是引路人，可我看你啊，比當爹的還操心。”
明羽笑著把她摟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那是因為我知道他們要麵對的是什麼。這個世界……比寶可夢世界複雜得多。善意不一定有好報，正義常常姍姍來遲，惡行時常發生在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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